但沒等他出手,男孩就被一個40多歲的女人拉到了一邊,厲聲呵斥了一頓,接著女人面帶歉意,向卩恕行禮道歉,「抱歉。」
卩恕面色鐵青,怒視著那個男孩,捏緊的拳頭絲毫沒有半點鬆動。
「別衝動。」渝州拉上褲子,扯了扯卩恕的西裝。
卩恕的怒火這才逐漸平復下來。
「道格拉斯夫人,我聽說昨夜死了一個6,7歲的小男孩,看年齡和你兒子差不多大吧。」一個有著金色大波浪的女子走了過來,她舉著酒杯,神態高傲,嘴角嗪著一抹嘲諷,「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呢?」
渝州饒有興味地看著那個囂張的小男孩,這就是道格拉斯家的小兒子,難怪昨夜辛普森以為死的人是他,這簡直是熊孩子界的扛把子。
「瑪利亞.弗雷澤小姐,請你說話前先想想弗雷澤家族的家訓。」道格拉斯夫人攥緊她的兒子,繃著臉說道。
「我說得是事實。」大波浪的瑪利亞在卩恕的另一邊坐下,將渝州擠出了沙發,「可不是人人都有我們露絲那麼好說話的。」
泰坦尼亞號的主人辛普森卡勒注意到這裡的爭執,快步走了過來。
道格拉斯夫人在他的勸說下,很快離開,瑪利亞則很自然得挽上了卩恕的手臂,「能請你跳個舞嗎?奧納西斯先生。」
卩恕皺眉,剛要甩手臂,就被渝州摁住了。
「瑪利亞,別這樣。」白鷺一般的露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禮堂,身邊陪同著被盜了內衣的阿佳妮·斯圖爾特。
「露絲,你就是太心善,一個三流小畫家,還是個男人,怎麼能當上奧納西斯家族的夫人。」瑪利亞·弗雷澤挑釁般地朝渝州挑了挑眉。
接著又千嬌百媚地朝卩恕一笑,「我能請你跳個舞嗎?金。」
「哼。」卩恕正要拒絕,卻見渝州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眼中只有8個字,帶她去跳舞,求你了。
「…」於是,卩恕中邪般地點了點頭,被金髮少女拉入了舞池。
「抱歉。瑪利亞就是說話直了點,她沒有惡意的。」露絲歉意地說道。
「沒關係,其實我和奧納西斯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種關係,他只是邀請我幫他作一幅畫。」渝州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將沙發讓給了兩位女士。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其實瑪利亞喜歡奧納西斯很久了。」露絲開心的笑了。
阿佳妮則不言不語地審視著渝州,對他的用心頗感懷疑。
「咦,霍克利先生呢,怎麼沒見著他?」渝州替兩位女士各拿了一杯82年的拉菲。
顯然這種這種彰顯身份和地位的葡萄酒早已聲名遠播,連初來乍到的外星作者都略有耳聞,並不顧時間差,執意要將它寫入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