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根本不可能,渝州聽沙文說過,由於海洋之心的拍賣,泰坦尼亞號的船票很早就銷售一空了。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解釋,裡面的人已經死了。他們的屍體被拋入了大海,再也不需要這間房間了。
渝州俯下身,在床底尋找線索,然而處理屍體的人似乎對這一切駕輕就熟,鐵灰色的合金板上纖塵不染,乾淨地就像新出廠一樣。
「連灰塵也沒有。」渝州用手抹了一把床腳與地面的連接處。這種藏污納垢的犄角旮旯沒有灰塵才是最大的破綻。
渝州從空白卡中拿出菲利普醫生給的雙氧水,在角落倒了一些,瞬間,床腳背後的角落有大量氣泡咕咕往上冒,提示此處曾有大量血液存在。
果然已經死了,那麼按照寶莉·波頓的說法,7號壯漢是玩家,而打鬥地主的三人體格消瘦,與壯漢不符。
所以那三個人中只有1人是玩家,持有3號牌,被殺後,卡牌落到了瘦子手上。
而被鬥地主引來的7號也同時暴露了身份,慘遭俘虜,那些劫持者還從他身上拷問出了不少信息,以此打入玩家內部。
想通了其中原委,渝州趁著左右無人的間隙,快速關上門,離開118房間。
***
「你去哪了?」
渝州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遇到了沉著臉的卩恕。
「不是說昨晚沒睡好,要回來休息嗎?」卩恕步步緊逼。
「是啊,確實睡了個好覺,只不過醒後去甲板走了一圈。」渝州步步後退,脊背已經貼緊了艙門。
卩恕一拳砸在了門板上,震得渝州後背發麻:「一圈走了4個多小時,你是去參加2B星的繞星競走大賽了嗎?」
「怎麼,你在這等了我4個小時?」渝州歪過頭,輕笑著靠在他的伸出的手臂上。
卩恕一下縮回了手,耳朵微紅:「做,做夢!我只是2個小時前讓管家下來找過你,結果他說你壓根不在。」
這一抽可好,渝州重心一偏,差點摔倒,幸好卩恕眼疾手快,腿一伸攔住了渝州倒下的身體。
渝州有些狼狽地重新站起,但表情卻絲毫不見窘迫,他整了整頭髮,笑道:
「現在是倫敦時間17點15分,咱倆13點18分點說的再見,怎麼,不到4個小時的時間,你就開始想念我了嗎?」
「放屁,我只是來問你進展如何的。」卩恕又是一腳踹在了房門上,3cm厚的合金艙門搖搖欲墜。
「進展?」渝州想了想,意味深長地說道,「非常迅速,而且總能感受到一種初戀般的青澀。」
卩恕:「…」
卩恕跟在渝州背後去了三等艙的餐廳,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頓便餐,之後又被帶回了B3套房,像個木偶一樣被拉著試了好幾套禮服,最終換上了一件灰色西裝和一條藏青色領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