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啊!」
「上帝啊!艾德里克先生。」
「我的天!」
「啊!」
舞會亂做一團,艾德里克的血液濺在貴婦人的裙角,沾在頭層牛皮做得皮靴上,隨著眾人的抱頭亂竄染紅了一整個禮堂。
渝州早早就被卩恕護在了身後,而他懷裡則是那個菟絲子一般柔軟的少女露絲。
渝州有些驚愕,卻並不慌張,一雙眼睛時刻注視著場內。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令人心驚的事,
子彈並不是從銀色筒狀物中射出的,而是來自與一位高高瘦瘦的斜劉海,這位膽大包天的殺人兇手就站在二樓走廊的角落,一槍結果了伍德先生。
二樓走廊上的小男孩很快就被人拉走了,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疏於管教的道格拉斯。至於他的母親,已經暈倒在了地板上。
「我早說,那個該死的道格拉斯一定會惹出大事的。」瑪利亞擦著臉上與裙上的血跡,用她女高音般渾厚洪亮的聲音叫罵道。
被渝州護在懷中的露絲急切地想朝舞池中摔倒在地的阿佳妮奔去,可沒跑2步,她就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渝州發現她臀部的裙子上已經一片鮮紅。
月事?渝州皺著眉將她扶了起來,左手食指卻不著痕跡地搭在了她的脈搏處。
往來流利,運指圓潤,如珠滾玉盤之狀。
這是滑脈,渝州一驚,露絲居然懷孕了。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卩恕不爽道。
沙文與阿佳妮也趕了過來。沙文腳步虛浮,牙齒抖得咯咯作響,倒是阿佳妮顯得沉著多了。
「露絲,你受傷了?」她接過好友身軀。
露絲此時臉色蒼白得不似人樣,她捂著肚子,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把她先扶回房間。」渝州當機立斷。
阿佳妮堅決反對: 「不,她受傷了,應該送去醫生那。」
渝州見她執拗的樣子,只好俯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她懷孕了,醫務室人多口雜,先送回套間,再去請醫生。」
阿佳妮雙目瞪圓,半晌之後,才說道,「走,回房間。」
渝州回首望了眼正在緊急處理屍體的船員,「走吧。」
阿佳妮一把抱起露絲的身體,才走了兩步,就有些吃力了。
「我來吧。」沙文道。他接過露絲的身體,大塊步朝頭等艙走去,由於外星作者筆下的泰坦尼亞號並沒有安裝電梯這樣東西,所以,體力並不出眾的沙文就被難倒在了樓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