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霍克利也察覺到不對。
「浮金大禮堂里發生了槍擊案。」渝州說道,「露絲出事了。」
「你說什麼,露絲中彈了?」霍克利不敢置信,他看著地上散落的血跡,突然發瘋般沖向了B7套房。
不像是裝出來的。渝州眯了眯眼睛,霍克利當真與今夜的一切無關?他剛想進B7探查情況,就被一隻粗糙的手掌蒙住了口鼻,拉入了另一個房間。
房內一片漆黑,只有冷風吹起帘子的嘩啦聲。
「別鬧。」渝州的嘴巴張不開,只能含糊地說了兩個字。
卻換來了身後人變本加厲的粗暴對待,連帶他的鼻子也被捂得密不透風。
渝州喘不上氣,情急之下,他伸出舌頭,沿著某人的指縫細細舔舐。
果然,那人觸電般收回了手,惡聲惡語道,「你惡不噁心?」
「露絲的情況不太好。我待會再和你細聊,好嗎?」渝州說著又要往外趕。
「你操什麼心。」卩恕拉住他的手,「如果露絲是主要的劇情人物,那她一定不會死,如果死了,說明她就該死在這個點。」
渝州腳步一緩,不錯,小說改變了電影情節,安排了露絲懷孕,一定有它的理由,「你說露絲的孩子是誰的?」
這個問題一出,渝州的想像力就如脫肛的野馬,再也拉不住了,
怪盜弗萊伯格:我不僅要得到世界最美的海洋之心,更要得到世界最美的女人。
我要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寶石和身體。
寶貝,我知道你不願意失去海洋之心,沒關係,我幫你拿回來。
就在渝州回憶過去小說的種種套路時,一個平鋪直敘的聲音打碎了他所有幻想:
「當然是卡爾·霍克利的。」
渝州:「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兩個的血液有相同的味道。」卩恕嫌惡地甩了甩衣服上的血跡。
渝州:「……」
卩恕:「喂,這種表情,你是吃到屎了嗎?」
「你不懂。」渝州嘆了口氣,作為一個Jack,沒有和露絲鑽小車車也就算了,居然還讓卡爾·霍克利占了先,真是太失敗了。
就在兩人閒談之際,B7傳來了嘈雜的交談聲,門沒有關,渝州後退一步,就看見歐文偵探已經走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