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見任何回應,真走了?他有些懷疑,便走出廁格,裝模作樣地洗了個手,風騷地對身邊洗臉的船員老哥說道,「晚上有興趣一起嗎?」
那個大鬍子的船員上下打量了渝州,很快就露出了曖昧的眼神,「當然。」
他一巴掌拍在了渝州的屁股上。
「呵呵,我開玩笑的。」渝州掃開了他的手,快步離開了。
這都沒出來,看來卩恕是真的被他氣跑了。
哎,真是不經逗。渝州裝模作樣的感慨一番,接下便考慮起下一步的行動,或許該去找小道格拉斯好好談談了。他重新走回三層扶梯,在晶瑩剔透的水晶燈下,這艘被恐怖籠罩的郵輪總算有了一些活力。
「處死那個小惡魔。」
「他一定是從地獄來的。」
「聽說他已經被關在禮堂背後的漿洗室,道格拉斯夫人哀求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他。」
「不能因為他的年齡就姑息他。」
幾位閒談的婦人表情誇張地說道。
渝州腳步一停,看來所有人都認定殺人兇手是那個熊孩子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真正的兇手很可能就是辛普森的人。
因為小道格拉斯的手上沒有硝煙反應,只要辛普森稍作檢查,就能知道人不是他殺的。
然而,辛普森非但沒有還小道格拉斯一個公道,反而任由這種流言擴散,一定是為了保護自己人。
渝州三步並作兩步,朝浮金大禮堂走去。
……
不多時,金碧輝煌的禮堂就遠遠可見,裡面陸陸續續有清潔工拎著裝滿血水的鐵桶離開,隱約還能聽見兒童尖銳的哭聲。
渝州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這種感覺,同他第一日在甲板上的一模一樣。
渝州心跳加速,有危險。他朝人群中挨去,那擠擠攘攘的熱流讓他稍稍安心。他將榴槤槍藏在大衣中,默默監視著周圍的一切,並隨著人流向外退去。
來到樓道口,那種感覺就逐漸消失了,渝州抹了一把汗,卻依然不敢放鬆,混在激烈討論豐臀□□的清潔工中再下一個樓層,這才安心脫離了隊伍。
清潔工的腳步聲順著蜿蜒的樓道繼續向下,漸漸消失,只有小道格拉斯的哭聲隱約可聞。渝州獨自一人站在這個空蕩蕩的走廊上,他從沒來過這,但那個用黃銅標寫著「展覽廳」的房間卻吸引了他。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房間裡面擺放著的三艘泰坦尼亞號模型吸引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