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布朗夫婦:舞會初見,似乎對沙文格外有興趣。
羅伯茨:幫助過渝州的老人,泰坦尼亞號的工作人員,好心的他曾安慰過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第一個被弗萊伯格盜取內褲的姑娘。
菲利普醫生:船醫。
d125的女士:?
怪盜弗萊伯格:為海洋之心而來,但先後盜取莉莉安娜,阿佳妮的內褲,並放話要在15號取走兩位的處子身。
明學家:疑似陷阱,曾引誘渝州並弄暈了他,但不知為何沒有下死手。
道格拉斯家的小兒子:熊孩子一個。
第110章 the mist of titannia(二十五)
那顆奪命的子彈在鑽入渝州腦殼前的1s化成了粉末。鬼魅般的身影躍入黑暗的展廳, 嗜血的眼睛一下就鎖定了斜劉海。
斜劉海面色不變, 舉槍便朝來人掃射, 卩恕不躲不避,頂著槍林彈雨來到斜劉海面前。
斜劉海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些許動容。
「死!」卩恕一字落下, 斜劉海的腦殼猶如乍破銀瓶,腦漿迸濺了一地。
卩恕沒看他一眼,直接沖向了渝州, 他抱起那具千瘡百孔的身體,從口袋裡掏出搶來的三型治療藥劑, 顫抖著轉開了瓶蓋,灌入了渝州口中, 「死騙子, 我命令你, 不許死,聽到了沒有!」
渝州悶哼了一聲, 一絲血痕從嘴角湧出。二段打擊之後,感應到生物體還未消散的熱量, 複眼開啟了三段打擊,無數粉末狀的細沙從碎彈中噴射而出, 穿透了剛剛被治癒的臟器中。
一次又一次的撕裂,一次又一次的癒合。割裂般的痛楚循環往復。
經歷了近一刻鐘,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才慢慢停歇了下來, 渝州睜開眼, 眼前是一雙是布滿血絲的眼睛, 裡面滿是他的身影,他虛弱地笑了笑:「你都叫我死騙子了,還叫我別死。」
「哈哈。」卩恕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但僅一會兒就又換上了那副惡狠狠的嘴臉,「還能嘴硬,看來傷的還不夠重。」
「到底是誰,咳,誰在嘴硬。」渝州吐出了一口鮮血。
「行了,你別說話,蒼蠅飛彈N-28的沙塵有毒,待會兒我幫你取出來。」
渝州還想說話,卻聽見外頭有一連串腳步聲傳來,他掙扎著起身道:「走…快,把…屍體收好,快走…有,咳,有人來了。」
很快外面就傳來兩名船員的交談聲。
「晚上去哪玩?」
「那個風騷的安娜,她的胸脯可真大。哈哈哈哈哈。」
一陣猥瑣的笑聲飄過走廊,向深處而去,腳步聲也隨之慢慢遠去。
「哼,礙事。」卩恕目漏凶光,但看向懷中奄奄一息的渝州,還是放開了他緊握的拳頭。
他抱起渝州,用大衣包住他猙獰的傷口,又用空白卡裝了屍體,「撐著點。」
說完,卩恕一拳打折了雕花鐵欄,自船窗翻出,舉重若輕地落在了甲板上。
2月13日的夜晚,北大西洋的天空依然下著寒冷的細雨,帶著海腥味的北風凍結靈魂,驅趕著那些身單衣薄的貧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