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咳嗽了幾聲,難怪,體型這麼巨大,運輸起來肯定很不方便,「你還知道什麼關於它的信息,都告訴我吧。」
卩恕按住了渝州的被角,將他整個人都壓在了床上:「行了,好好休息,命都快沒了,還想這些幹啥?」
渝州撐著身子坐起來,嗓音沙啞:「你不讓我想問題,我的大腦就會想起疼痛和疲倦,之後就會暈過去。」
「哼。垃圾就是垃圾。」卩恕不滿道,但最終還是扶了他一把,「我去給你搞點止痛片。」
「等等。」渝州喊住了他,「現在不疼了,只是有點冷。」
「你都燙的跟個熱水壺了,還冷?」卩恕深表懷疑,但手上還是很誠實地往壁爐中加了一勺碳。
「你真是一點不懂浪漫。」渝州咬著蒼白的嘴唇,拍了拍身下的床單,「上來,坐我旁邊。」
卩恕不明所以,坐到了他指示的地方,「你想幹什麼?」
「取暖。」渝州說著就靠上了卩恕的肩膀。他能感覺到那個外星生物的肌肉瞬間繃緊,眼神四下亂竄,幾欲抽身而走,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渝州咳嗽著笑了一聲:「你心跳得很快,1分鐘62拍,比平時快多了。」
卩恕:「……」
渝州:「這個時候你該摟住我的肩。」
「我不用你教!」卩恕喘著粗氣,繼續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既沒有伸手,也沒有逃離。
反而是渝州主動攀上了他的手臂,兩人相互依偎著坐在昏暗地房間裡,壁爐中溫暖的火舌舔舐潮濕的空氣,發出輕微的低吟。
渝州的臉頰被橘紅的火焰烤得通紅:「那次,你快死了,我給你講故事,現在輪到你了。」
「你還敢提那次,」卩恕咬牙切齒,低頭去看那個不要臉的傢伙,然而只一眼他就扭開了腦袋,紅著臉忿忿道,「我不會講故事。」
渝州咳嗽了一聲:「…」
卩恕:「你想聽什麼?」
「嗯…十維公約存在的真相?」渝州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他身邊這位是老資格了,應該知道不少內幕。
「這個問題只有老天爺能回答你。沒人知道十維公約是怎麼來的,只知道它力量非凡,無論多強大的種族,都被強制拉入其中,無法掙脫。
據說它已經存在30年了,但我只加入了10年。」卩恕盯著火爐中跳動的火苗,身板僵直,目不斜視,
「主星荷魯斯有不少科學狂魔正在研究它,目前好像分成了4,5個派系,都各執己見。我很少去那裡,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