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諾曼想將牌拿起來,但一用力牌就碎了。
渝州又在邊上看了好一會兒。歐文偵探沒有來,他的小尾巴沙文自然也不見蹤影。見沒有別的線索。渝州拉著卩恕離開了現場。
一路上,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出現了,兩人疾步來到頭等艙餐廳,剛坐到位置上,就發現一位帽檐壓的很低的男人正舉著報紙偷看兩人。
卩恕似乎很習慣這種目光,旁若無人的開始點菜。
只有渝州被這種窺視的感覺弄得很不舒服,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以咬耳朵的方式小聲向卩恕詢問題,「你還知道多少有關死神13型的事,都告訴我。」
渝州想從中尋找出弗萊伯格對蜂巢動手的原因。
「喂,別靠那麼近,熱死了。」卩恕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揮開了渝州,實則渾身僵硬,只能一臉拘謹地翻著菜單,
「這是一件為了定向剔除某個種族而製造的武器,相較於同類,它更有針對性,耗能也更低。雖然啟動慢一點,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然而,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點,能幫助獵物悄悄從它的利爪下溜走。」
卩恕說著賣了個關子,沒有繼續,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四個字:快來問我。
「哦,是嗎。」渝州看著他躁動的小表情,慢吞吞給自己倒了一杯侯爵紅茶,不緊不慢地品著。
心裡卻已經笑開了花,呵呵,他偏不問。
然而,渝州不問,不代表別人不想問,那位帽檐壓得很低的男子已然坐不住了,他悄悄走到了兩人身旁那一桌,身體不斷探向渝州。
這麼明目張胆嗎?渝州皺了皺眉。
說得興起的卩恕也發現了這位不速之客,他收起笑容,起身就朝那個男人走去,他的步伐很慢,但極具某種暴虐的氣息,像海洋中張開血盆大口的鯊魚,下一秒就能將一切攪得天翻地覆。
「別,」渝州拉住了他,「我有點悶,我們還是去甲板上吹吹風。」
「哼。」卩恕冷冷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摟著渝州的腰從窗子跳了下去。
「啊!」
在其餘乘客的驚呼中,兩人安全著陸在甲板上。
渝州驚魂未定地看向餐廳窗子,有些責怪地看了眼卩恕,還好只有2層樓高,不會被所有人當作怪物。
卩恕接收到了這種信號,有些悶悶不樂道:「你不喜歡他靠過來,我就替你打他。你不讓我打,我就帶你離開。明明我都照著你的意思做了,為什麼你還是不開心?」
渝州看著他沉悶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真實感,太快了,這樣的情感來的太快了,甚至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伸手撩開卩恕額間的碎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