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熱心腸的人,你正大光明地向他求助就可以了。」
「好好好。」明學家點頭應是。
……
等明學家離開,渝州這才重新想起了卩恕。
他趕緊提起餐盒朝甲板跑去,雨停後的甲板迎來了人流的小高峰,無論是穿戴整齊的貴族,還是衣著簡陋的窮人都緩步行走在濕滑的甲板上,感受著海風帶來的涼爽。
渝洲像一條迷了路的小魚,在人海中四處穿梭。
「不會是回去了吧?」渝州靠在欄杆上喘氣,他的傷勢還沒有痊癒,走快些,就感覺渾身疼的厲害。
就在這時,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渝州回頭,發現是阿佳妮小姐。她的額頭冒著汗珠,淺綠色的緞帶領結松松垮垮歪斜在一邊,似乎和他一樣飽受人潮推搡之苦。
「下午好,阿佳妮小姐。」渝州不失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J。」阿佳妮擦了擦汗水,「你見到布朗先生了嗎?」
「布朗先生?抱歉,我沒看見。」渝州挑了挑眉,這莫非就是一見鍾情?
「哦。」阿佳妮的失望溢於言表,但很快她就振作起來,再次問道,「那…」
她突然收住了即將說出口的名字,卡殼了好一會才用絲綢手絹輕輕捂嘴,來掩飾她的不自然,「…歐文偵探呢,你見到他了嗎?」
渝州依然搖搖頭,阿佳妮失望離去,看著她的背影,渝州的神情漸漸沉了下來,阿佳妮第二次想要問的人是誰?他的名字為什麼不能說出口?
「下次再聊。」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渝州轉頭,就見卩恕臭著一張臉,身邊,一身紅色刺繡長裙的布朗夫人正與他揮手作別。
渝州迎了上去:「你去哪了?」
「美人邀約。」卩恕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後遠去的布朗夫人,「怎麼,只允許你和別的男人瀟灑快活,不允許我和別的女人暢談人生?」
「你吃醋了?」
「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卩恕的拳頭高高舉起,停頓了3s,才擦著渝州的發間重重砸在了欄杆上,有些憤懣又有些無奈。
渝州的髮絲被勁風吹起,凌亂不堪,「嗯,你沒吃醋,是我吃醋了。以後不要找別人,也別不聲不響的離開,好嗎?」
「……」卩恕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句話,心底所有的不滿都像蒲公英一樣隨風而去,他拼命壓制自己上揚的唇角,「呵,真拿你沒辦法。」
「噗。」渝州差點沒笑出聲,「你這一款,放在90年代的言情小說里都沒人要。」
「啥?」
「跟我來。」渝州朝他勾了勾手,就徑直走向船首,來到了那個經典的位置,「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原著鐵達尼號又是什麼電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