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他從沙發上爬起,甩了甩腦袋,披上一件外套就打開了門。
來人是明學家,他一臉驚恐,額上滿是汗水。
「不,不好了,那個羅伯茨……」
他話沒說完就被渝州拉進了房內。渝州向外看了看,一個服務員和一個安保人員剛從船艙口進入,他若無其事地關上門,等腳步聲離開,這才將人拉到了靠窗的位置,小聲問道:
「怎麼了?」
「我今天按照你的囑咐,一直和那個羅伯茨套近乎。一共麻煩了他4……5……」明學家掰著手指頭算到。
「說重點。」
「剛剛我去找羅伯茨,敲不應門,我從匙孔往裡一看。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明學家筆畫著羅伯茨倒在地上的姿勢,眼神極度慌亂,「他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別慌。」渝州道,「你待在這裡,別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和卩恕下去看看。」
「好,好。」明學家拼命點頭,他只想躺贏,可不想遇到危險。
「走了。」渝州對著黑暗的臥室喊了一聲。
「我是你傭人嗎?」
「那我走了。」渝州沒多說什麼,在臥室中換好衣服。便離開房間朝職工艙走去。
拐過一個彎,一個高大的身影就追了上來,跟在他的身邊。
渝州這時也沒心思開玩笑了,他小聲道,「待會兒,有人問起,你就一口咬定我們是因為d016房間的門鎖被人動過,才這麼晚跑去找羅伯茨老人。」
卩恕沒有回話,不知是羞惱於他過於老實的身體還是憤怒於那個敢隨意指派他的人。
但渝州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卩恕都會記在心裡。
很快,兩人來到羅伯茨老人的房間門口,渝州從門縫朝里看去,果然老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用雙手搓揉了一下面部,放手時已是滿臉驚恐。
渝州朝卩恕比了個手勢,示意一切按計劃進行,便衝到隔壁房間門口,敲開了門,對著那個船員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好了,門縫,羅伯茨,地上,羅伯茨先生,暈倒在地上。」
「什麼!」船員一驚,這幾天,死去的人太多了,他一聽到這個消息便心驚膽顫起來。
船員飛快跑到羅伯茨老人的門前,朝匙孔中望了一眼,便驚呼一聲,朝走廊深處狂奔而去,不一會,三個40來歲的海員就跟隨著他跑到了門口,為首的那個拿出鑰匙,打開了羅伯茨老人的房門。
老人躺在地上,捂著心臟,面部還維持著痛苦的表情。
「你,去找諾曼船長,你,去找強森老大。」他吩咐兩個手下,「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