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啊,這是巧合還是另有內情?」渝州眯著眼,纖長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彈動,「最後還剩一個布朗夫人。你還記得中午在甲板上,她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渝州問出這句話就後悔了,這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果然,卩恕裝模作樣地思考了片刻,就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他從來不會關注他不感興趣的人,對於他們說過的話更是左耳進右耳出。
「算了,你明天帶上錄音筆,如果有人接近你與你攀談,你就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接話。」渝州道,他有不少假設,但缺乏關鍵的證據。
「明天還來!」
「這是你說的,瑰夢石你會替我想辦法的,」渝州道,「現在就放棄,你這承諾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卩恕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綁好一根繩結,卻把自己給套住了。
「好嘛。」渝州搖著他的手臂,乾巴巴地撒嬌道。
「哼。」卩恕耳朵紅了,「真拿你沒辦法。」
「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靠的住的人。」渝州甩開他的手臂,拿出一張紙邊說邊寫道,
「瑪利亞和服務員不用在搭理,這兩個人的目的已經明確了。
遇到露絲,你要問她這幾個問題,
一她什麼時候放棄繪畫,喬治去美國是否另有原因,並向她討要小時候兩人在一起的照片,
二她與霍克利最近的感情如何,必要時,你把霍克利與她們家族破產的流言說給她聽,探探她的口風。
三,她與丹諾生夫人是否有仇怨,別太直接,要記得旁敲側擊。
至於布朗夫人,這個女人你搞不定。不管她問你什麼問題,全部用是吧,可能,或許吧這樣的語氣詞搪塞。」
渝州說得很慢,並把重點做了詳細的說明,卩恕頻頻點頭,聽得異常認真。突然兩人的動作一頓,同時發現了不對勁。
「該死,你居然又套路我!」卩恕跳了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咆哮道,「憑什麼讓我去替你拿瑰夢石,那是你的工作!我只不過放了你一天的假期!」
「是啊。」渝州一拍腦袋,果然和卩恕待久了,人都變傻了,這些女人是哪個勢力派來的跟他有關係嗎?
反正他都入不了局了,還管這些細枝末節的支線做什麼。
「洗洗睡吧。忙活了一天,累得要命。」渝州拖著被子走向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