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還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加油,加油,別放棄啊,就差一點點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藉口來的。」
「閉嘴,你個垃圾,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卩恕羞紅了臉,憤然拍桌。震得看守大叔鼾聲一停。
「噓。」渝州將手指放在嘴邊,拉著他的手坐下來,「想知道我喜歡什麼為什麼不直接問我,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人嗎?」
「你閉嘴,」卩恕趁渝州不注意,抄起錄音筆,就從窗子拋入了大海。
看著那支錄音筆消失在澄紅的水花中。卩恕得意地笑了兩聲,「哈哈,現在,我什麼都沒說過了。」
渝州將大衣翻開,笑著指了指藏在內口袋的手機,「沒了那個,還有這個。」
說著,他飛快把衣服翻好,不讓卩恕有機會拿走手機。
「哈。」卩恕聞言一不做二不休,環住渝州的身體,禁錮他的雙臂,伸手就掏他的口袋。
渝州沒想到卩恕會這麼不講道理,無力反抗,眼睜睜看著手機被搜走。
「別。」眼見卩恕又要故技重施,渝州趕緊制止,「裡面有我倆的合照。」
卩恕動作一停,「合照?」
「是啊。」渝州喝了一口咖啡,用緬懷的語氣說道,「等我老了,牙齒都掉光了,什麼都記不住的時候,就拿出來翻一翻。」
「有真人在你身邊,看什麼照片。」卩恕嘴上毫不客氣,臉卻不爭氣地紅了,他點開錄音功能,麻溜地把音頻刪除,將手機甩給了渝州,「拿著,垃圾,以後別幹這種無聊的事。」
「哎,你這樣做又有什麼用呢,我還有一個。」
「什麼,還有?你有毒吧!」
渝州指著自己的腦袋笑道,「在這裡,你說的每一句話都錄在我的腦海中,你想怎麼刪除它們?」
卩恕:「……」
……
渝州拋下某個神情呆滯,嘴中還發出莫名傻笑聲的海洋生物,來到了書架旁,剛才點開的相冊讓他想起了羅伯茨老人床底的神秘圖案。
船上的書籍種類不多,大多都是休閒類的小說雜誌,他看花了眼,才從中找到了6本神學,神秘學相關,12本心理學相關,3本恐怖組織相關的書籍。一起搬到了書桌上。
卩恕:「你要幹什麼?」
渝州:「找一找昨夜羅伯茨老人床底的圖案。你要幫忙嗎?」
卩恕道:「你這是在求我嗎?」
渝州一臉無奈的笑了笑,「是。」
卩恕嘴角一勾,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冥想》,「果然,沒我你什麼事都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