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的。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的魔術。」弗萊伯格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很走運,歐文偵探想回美國看病,一早就買了可可西里號的回程票。
於是我偽裝成他的樣子,在倫敦大街走了幾圈,為的就是要引起辛普森.卡勒的注意。
畢竟一個年過70的虛弱老人,美國國籍,又買了回程票,怎麼看也和泰坦尼亞號即將發生的風波無關,而且即便有關,也比其他正值壯年的偵探好拿捏。
果然。辛普森卡勒在接到預告信之後,放棄了英國本土的偵探,挑選了比爾.歐文。」
回答完畢,弗萊伯格問出了他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組織,特別是和你在一起的那個金,是否來自那艘墜毀的飛船?」
渝州笑了,他大概能猜出弗萊伯格腦補了什麼奇怪劇情,只指著那片深邃的,包容一切的海洋道:「不,他不來自星空,他來自深海。」
弗萊伯格: 「他還會繼續這樣下去嗎?」
渝州知道弗萊伯格口中的「這樣」指的是殺人。他忌憚卩恕的實力,害怕碎顱事件愈演愈烈。
渝州展顏一笑,用指尖點著自己的心臟,若有所指。「放心,我已經抓住他了。」
「那就好。」說完,弗萊伯格便不再多言。
渝州:「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弗萊伯格指著海闊天空的遠方道:「我的罪已經贖了,自然是刑滿釋放。」
渝州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架快艇從遠處迷霧區交鋒的槍林彈雨中躲閃而出,駛向泰坦尼亞號。
弗萊伯格雙手插在口袋裡,輕巧地跳上欄杆,只見他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頂魔術師禮帽,對渝州致意:「接我的人已經來了。我要走了。」
「再見。」渝州也同他道別。
這重刑犯身邊連個看守人都沒有,警方顯然是人手不夠,同時也有了讓一名怪盜逃脫的心理準備。既然警方都放棄了,他又何必非要去伸張正義。
「遇見你很高興,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弗萊伯格說完,便要飛身入海,卻聽安全通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這陣腳步聲,弗萊伯格神色一滯,很快從護欄上跳下,5個呼吸間,他重新變回了歐文偵探的臉。
來人正是沙文。
他一把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在黑夜中興奮道:「歐文偵探,我和約里克警探負責的那一塊已經完成,東西也被取出放在您的房間了。肖恩警官說保險庫那也行事良好,這次我們贏定了。」
沙文興奮地擦著額頭的汗漬和血跡,然後才遲鈍地發現渝州也在甲上,「Jack,你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