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這麼做,原因依然是海洋之星。
「副本中,懷特小姐在殺完人的那一夜,在得知弗萊伯格的消息前,好死不死先遇到了逃跑的黑桃2,從她的口中得知了橋牌俱樂部的目標也是海洋之星。
「同樣的想法,為了覆滅對海洋之星有所企圖的秘教,她套出了黑桃4的房間號,在他的房間裡,看到了聚會通知。於是,這位原著主角徹底從主線劇情中剝離,摻和進了玩家的博弈中。」
渝州說完便看向了默不作聲的卩恕,卻見那傻子緊閉雙眼睡著了,嘴中還打起了鼾。
渝州:「…」
仿佛是感受到了渝州想要殺人的目光,卩恕一下驚醒過來,他假裝揉了揉鼻子,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呵呵。」渝州真想一腳踹在他的蠢臉上,但想起兩人微妙的關係,他只能迂迴道,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在這麼多參與者中,懷特小姐認定喬治就是背叛者?還有猴子面具與大象面具的背後都是誰,以及羅伯茨是因何而死。」
說這段話時渝州抿了抿凍得發青的嘴唇,眼神中帶著惆悵,務必讓自己看起來萬分可憐。
果然,卩恕既心虛又心疼,只覺自己做了不可饒恕之事:「那啥,羅伯特是因何而死?」
「他叫羅伯茨。羅伯茨·霍克。」渝州又低下頭去,淒楚地哽咽道,「是我不對,明知道你不想聽,卻偏要說出來。是我太狂妄自大了,總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或許,強扭的瓜真的不會甜吧。
既然你不愛聽,那我就不說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陪你嘮嘮嗑,交流追女孩的心得,或者你要是想聽,我也可以給你唱首歌,雖然不是很好聽。」
他話語越來越低沉,飄散在了海風中。
「你怎麼……」卩恕說不出話,只覺得有一把鈍刀在反覆切割著他的皮肉,他明知這種感情因標記而起,卻依然被傷的血肉模糊。
渝州伸出一根手指,快到他的唇邊的時候,卻停下了,難堪地收回了手,「當然,如果你什麼都不想聽,我也可以乖乖閉嘴。」
「你……」卩恕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搭在渝州肩上,雙目赤紅,一副要生吞了渝州的模樣。
渝州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正要反思自己是不是演過了,卻見卩恕的嘴巴一開一合,喉頭滾動,如有實物的聲音推開潮濕的空氣,霸道地鑽入渝州的耳膜,奇怪的是,他什麼都沒有聽見。
「你說什麼?」渝州側耳,想要聽得更仔細一些。卻突覺耳膜一疼,渾身的神經像被無數細線拉扯,不住往下墜落。
一瞬間,天地倒懸,他站在天與海的交界面,腳下是空無一物的氣體,頭頂是連綿起伏的海底山脈和無數艷麗的珊瑚群。
渝州向四周望去,卩恕已不知所蹤,他奔跑在這奇怪的世界中,有些驚恐地喊到,「卩恕,卩恕,這是你弄出來的嗎?」
沒有人回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