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套。」卩恕道。
「要不筆給你,你來寫一個?」渝州用筆桿戳了戳他的腹肌。
卩恕抓住那隻筆:「你都寫完了,還說個屁。」
「寫完了,怎麼可能。我只寫了配角的結局,」渝州將書塞進卩恕懷中,狡黠地指了指兩人,「主角的那部分,可還給你留著呢。」
卩恕拿著筆,渾身都僵了:「……」
「加油,我相信你,強大的深海之主,」渝州幸災樂禍地笑道,「一定能寫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結局。」
「閉嘴,你這個垃圾!」卩恕氣得跳腳,但男人的自尊心又不允許他說不,「寫就寫。你就好好看著吧。」
說著,他拿起筆,在書上寫道:金·奧納西斯和傑克……
「太平淡了,你可以加個定語。」渝州的腦袋湊了上來,「比如…」
「閉嘴,我不用你教。」卩恕吼了渝州一嗓子。
說完,他笨拙地在兩人的名字前各加了一個插入符號。該寫什麼呢,他煩惱地想到。
「既強大又多金,人還幽默。」渝州的手指點在第一個插入符上,誠懇地給出了他的建議。
「閉嘴閉嘴閉嘴!」卩恕又羞又惱,這死騙子是吃定他不敢殺他嗎?
「好吧。」渝州聳了聳肩,在嘴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無所不能的金·奧納西斯。」卩恕想了很久,還是用上了他最熟悉的那個詞,黑色的筆墨在雪白的紙面上沙沙作響,「和……」
寫到這,卩恕筆又停了。該怎麼形容這個死騙子呢,「一無是處」怎麼樣,會不會太抬舉那個死騙子了?
就在卩恕苦思冥想之際,渝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作為你的配角,當然越簡單越好,不然會喧賓奪主的。不如就用『他的朋友』這四個字吧。」
卩恕:「朋友!?」
渝州:「要不就助手。」
卩恕:「助手!?」
渝州雙手一攤:「僕人也行,我無所謂。」
「我可沒有你這麼沒用的僕人。」卩恕毫不留情地諷刺道,他提筆寫上「他的」兩字,最後一筆拖得老長,卻遲遲沒有往下寫,思考很久後,他說,「你太垃圾了,我現在想不出詞語來形容你的垃圾,等我回去翻翻大詞典,再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