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地四星的人吧,聽說那裡的人不會數數。」
「趕緊給了,等他反應過來就不好啦。」
5個人很快就諂笑著直起了身,「大人,您看上了哪三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咦,不對,怎麼只有3個。」渝州呆傻地摸著腦袋。
「大人,沒錯啊,這就是3個啊。」
「是啊是啊,您可不能反悔。」
「快,快把字符給了。」
5人手忙腳亂地將字符交易給了渝州,就眼巴巴地看他。
渝州苦惱地摸著下巴,「真的是這樣嗎?」
「是啊是啊!」5人齊齊點頭。
「哦,那你們還留在這做什麼,要把自己進貢給我嗎?」
「不不不,我們告退了。」5人向後倒退了幾步,然後飛快的跑遠了。
目送5坨狗屎的離開,渝州看著頭頂的「唱」,「上」,「美」三字時,嘴角無故又勾起了一個笑容。
步入最近的建築物,渝州順著環形的過道一路向內,這看上去是一個廁所,隔間與馬桶都是圓柱形的,由於久未有人跡,白色的桶蓋有些發黃,但是廁格的門卻絲毫沒有染上時光的印記,嶄新依舊。
渝州挑選了最里側的那個廁格,用餐巾紙擦了擦桶蓋,坐了上去。
端坐了好一會兒,他突然嘆了一口氣,緊接著便拿出了一把刀,眼都不眨一下的割開了自己左手的靜脈。
一條剪不斷的紅線自傷口流淌而出。
他坐在那裡,用完好的右手支著腦袋,靜的看著地面上的血泊越來越大。
隨著血液的離體,渝州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但他並沒有收手,只是探究地看向廁格上方,仿佛那一目了然的穹頂之上有什麼令他倍感興趣的寶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他臉色逐漸發青之時,身下的馬桶蓋炸了。
「轟--」
巨大的衝力把渝州推到了廁門上,白色的碎片炸得到處都是,那個長著人臉的東西從馬桶中爬了出來,怒火滔天地看著他。
渝州還沒從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中回過神,心臟怦怦直跳。雖然早知道那個窺伺他的人就在附近,但完全沒想過會躲在他的屁股下面。
「你活膩了是不是?好端端的割什麼脈!」那個怪異生物腦門青筋暴起,抓起渝州的手怒道。
渝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抽回手,嗔怪道:「你們這一個兩個的,都想嚇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是吧。」
說著,他用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你的字符呢,為什麼看不見你的字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