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常生活,表達溫馨,熱情,歡快時用的全是暗色。
特別是名作《我的婚禮》,文字介紹該畫由黑紫兩色構成,可油印之後,由於解析度不高,全圖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細節,別說是婚禮,葬禮都沒這麼黑。
看來這裡的審美與地球剛好反了反,渝州將這些書塞回了書架,這麼說是他和周小林理解錯了,畫師的生活應該是由早先的平靜,到陷入谷底,再到恢復平靜。
谷底期一定對應npc女士犯病的日子,可為何後來又恢復正常了呢?聽女士的描述,畫師在兩人死時說的那番話,可不像是女士病好了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渝州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抽出剛才看過的一本書,翻到了某一頁上,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畫師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渝州又陷入了疑惑。
「哎,要是能問問女士就好了。」他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畫師的名字究竟藏在哪裡?」
波南埋頭在紙上塗塗畫畫:「是不是您想的太複雜了,要我說,女士的名字是12個3,畫師的名字說不定就是12個4,正好配成一生一世一雙人。任務不也說了嗎,他們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天生一對。」渝州想起了什麼,他拿出那張紙幣和借閱卡,看了一陣後又衝出了臥室,來到了日曆邊上。
「果然是這樣,謎題終於解開了。」
一樓大廳。
NPC女士正坐在沙發沙發上打著毛線,灰色的毛衣針在她靈巧的手中上下翻飛,一條厚實的圍巾在她腳下蜿蜒。
「您好,女士。」渝州打了個招呼。
女士抬起頭,有些驚訝:「你來找我,是找到我丈夫的名字了?」
「是的。」渝州點頭。
女士放下毛衣,她縴手一揮,通往畫廊的門關上了,「坐下說吧,要是你猜對了,按規定,我可以回答你10個問題。但如果你答錯了,就永遠失去了這個機會。」
「我明白。」渝州說著,便靠近NPC女士,在她耳畔輕輕吐出了一個名字,「這是你的名字,對嗎?」
「孩子,你很聰明。」女士聽完後有些驚訝,「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得知自己所猜無誤,渝州心頭的大石終於放下,他將潮濕的手心在褲腿上擦了擦 ,笑道,
「首先給我靈感的是畫師的借書卡,這張借書卡很奇怪,相隔70天的三次借書記錄之間,居然有連筆的痕跡。
這是不是說明,畫師根本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將書還上,只是他與圖書管理員關係很好,對方在他超期幾個月之後,替他偽造了所有的續借記錄。
但這樣一來問題就出現了。
7月52號借閱。
8月23號續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