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拿起那張卡牌,對著山風兩人說道:「走吧。」
「這邊,驚喜就在畫廊中央。」周小林說著偷偷看向了渝州, 聲音也不由放大, 似乎有意要將這個信息透露給渝州。
渝州卻沒有正眼瞅他,而是一語不發地越過兩人, 上了二樓。
「卩…」周小林最終也沒有喊出那個名字。他抬起頭, 望著渝州離去時的背影, 向來綿軟的眼神閃過掙扎與痛苦, 最後定格在了不曾有過的堅決。
「對不起, 但我也想活下來。」他低聲呢喃道。
。。。
渝州來到二樓第一間畫室,他與波南分開的地方。
聽到腳步聲,一個尖尖的腦袋從畫架後探了出來。
正是分別不久的波南,此時的他鼻青臉腫,小巧玲瓏的身軀在血瘀的沉積下漲大了近一倍,形貌悽慘。
「大人!」波南高呼一聲,那淒涼的音調,猶如秋風中凋零的落葉。
「被人打了?」
「是啊大人,您不知道,自打您一離開,那個殺千刀的小子就沖了過來,搶走了我正在研究的筆記,還把我打成這樣,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波南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兩眼汪汪地爬到渝州跟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哦,是嗎?那他的頭頂為何會有屬於你的字符?」渝州的語氣冷得快要結成了霜。
「大人,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和他勾結,我給他字符,只是因為他說他已經解開了驚喜之謎,只要1個字符就能換取。
為了大人,我忍住了滿腔憤怒,和他做了一個交易,從他手中買回了那個驚喜。大人,您要相信我啊!」
波南像是一顆被人誤解,無依無靠的小白菜,在淒風慘雨中吟唱著地里黃,不時還大聲擤著鼻涕,
「他說,他去畫廊的中央展廳看過,牆面並不光滑,上面有很多點狀突起,與筆記上那些二維碼樣的圖案十分相似。
那些突起便是用床底那塊大礦石所制,畫師將它磨成粉末,按規律黏附在牆上,可以與您手上的黑色礦石發生物理反應,使它們按照一定規律懸浮在空中。」
「哈,說得倒是詳細。」渝州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看不破這謎題,還是覺得我看不破你倆玩得花樣,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