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差點沒笑噴出來,他控制了一下表情,對焚雙焱道:「不介意我多帶一個吧?」
「當然不介意。」
伴隨著「歡聲笑語」,一行6人愉快地離開。
而遠在他們背影之後。孤零零的畫廊中只留下一地殘骸,塵封於中央畫室的星辰漩渦靜靜流轉,孤獨地訴說著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意思潮。
。。。。
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一隻粗糙的手掌鉗住了渝州的手腕,在他的手心處寫下這樣幾個大字。
「你就不能寫手背上嗎?」渝州癢得不行,反握住了他的手,寫道:這份大禮喜歡嗎,和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一塊吃飯喝酒?
喜歡個屁,好你個垃圾,專門挑我穿著廉價皮膚的時機,把我推到雙焱面前,是不是想讓她討厭我,然後你好趁虛而入啊,是不是!
卩恕激動之下,毛糙的指甲劃破了渝州的手背,流出一小串血珠。
如果我說是,你開心嗎?
渝州寫到這,指尖微微有些發顫。因為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無法辨別自己寫的是真情還是假意。
「放,放屁,我怎麼可能會開心。」
卩恕咳嗽了一聲,轉開了臉,餘光卻不斷瞥向渝州。
見那騙子正眉目含笑地看著他,不知怎麼的,卩恕還真感覺有一絲小開心。
不,這都是標記的影響,我喜歡的是焚雙焱。卩恕猛得搖頭,告誡自己不可著了那騙子的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會使這些不入流的小伎倆,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
他寫到。
「哈。」渝州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修長的手指在卩恕掌心划過:
我只是說如果,哎,虧我讓出了自己存活的機會,還化名卩無,用你的名義幫焚雙焱過了副本。你居然如此污衊我。
卩恕聞言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渝州的手腕:「你沒事吧!?」
這話引來了焚雙焱的注視,她回頭道:「怎麼了?」
「沒什麼,手背破了層皮。」渝州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
焚雙焱倒退幾步,來到渝州身邊,用肩膀推搡了他一下:「嘖嘖嘖,別藏了,我都看見了,你弟弟真可愛,走路還要拉著你的手。」
「我,我,我不是。」卩恕想要辯解卻找不出藉口,又急又氣。
「我的手背流血了,他幫我擦藥。」渝州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卩恕也瘋狂點頭。
焚雙焱當然不信,但她與渝州的關係僅稱得上普通朋友,因此,也沒有刨根問底,而是指著前面一幢海洋般的藍色樓房說道:「到了,大荒落就在那,我們快進去吧。」
大荒落…渝州默念著這個名字,旖旎的氣氛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迫不及待,終於要見到她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