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何愁是個彎的,想要把他從我身邊拐走,還是讓你哥來吧。」
接著,渝州便頂著少女羞憤的眼神大大方方走出了屋子。
對比著2/3畫師所繪路觀圖,兩人通過四周的建築辨識著方向,朝圖書館走去。
行至半路,渝州忍不住問到:
「我說出那種話,你居然不怪我?」
蕭何愁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輕抿:「你沒有做錯,我既給不了她想要的,理當早早絕了她的念頭。」
「話是沒錯,可我這樣讓她下不來台,換做以前,你早就開始對我念叨那些長篇大論了…」
蕭何愁沉默片刻,只說了一句:「今時不同往日。」
渝州一想也是,都到了這種時候,行事還不果決,怕是活不了太久。
沒讓渝州思慮太久,蕭何愁便岔開了話題,「對了,還沒問你,你的字符找全了嗎?去圖書館幹什麼,渝字又去了哪裡?」
渝州簡略地將畫廊與卩恕的事同他說了說。那本觀星筆記中的謎題一直沒有解開,這就像是一根魚刺,橫亘在他的喉頭,每每想起,都不覺刺痛難忍。
蕭何愁對他的行為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看法,只是憂心忡忡地問道:「你喜歡卩恕嗎?對於你們倆的關係,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渝州怕某人躲在一旁,便俯身至友人耳旁,小聲道:「我原先與他有仇,不敢直接解開標記。
且如此強大的助力,讓我就此捨去,我不甘心,可讓我屈居人下,我也不大願意。最好的方式莫過於在解除標記前,建立深厚的友誼,之後做回朋友,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你與他的相處方式,可不是朋友的那種。」蕭何愁道。
「他待我如何,我便待他如何。以後,若我倆真成了朋友,我自然會以朋友之道與他相處。」渝州說著補充道,「就像咱倆一樣。」
蕭何愁又問:「可若是不能呢?」
「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和他好了。」
「這…太委屈了。」
「委屈?何愁,你可知道多少人要不來這樣的委屈?」渝州面容極其平靜,
「都末世了,沒有人再擁有矯情的資格,難得有這樣一位高手看得上我,我還有什麼不滿意呢。他庇護我一日,我便一日用最大的溫柔待他。」
蕭何愁停下腳步,默不做聲的看著渝州,眼中似有萬般愁緒,「是我保護不了你。」
「別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渝州看得好笑,「再說了這事與你何干?」
「若是我能再強一些…」
「好了好了,你放一萬個心吧,我被一個大人物看上了,那是去吃香的喝辣的,又不是去哈爾烏素挖煤。再說,他算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他也不是一點情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