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間雖還有些不耐,但態度算是配合。
渝州滿意地點點頭,回答道,「您現在這種狀況,不用考慮生活壓力,人際交往,娶妻生子。那些需要解藥的玩家不敢打擾你,而不需要的那些又不會進入這裡。如此算來,怎麼稱得上有紛擾呢。」
蕭何愁默默地看著他的友人,總覺得這番話從他嘴中說出,怪怪的。
i冷哼一聲,「有什麼問題就快問,我可沒多餘的時間對付你。」
「好好。」渝州也不再廢話,「第二個問題,2/3先生有一本觀星筆記,你知道嗎?」
「知道,那是他每晚臨摹的星象圖。」
「臨摹,星象圖。」渝州心道果然,他喃喃自語,「這裡的星辰不似尋常,它們是由7種環形線段組成的怪異圖案,每隔16天變化循環一次,您可見過?可知這星空究竟傳遞了什麼信息?」
i嗤笑一聲:「不過是蒼穹教派拿來唬人的鬼把戲,呵,神神叨叨,我從來不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神秘學上。」
渝州皺眉:「您是說您從來沒有仰望過天空?」
「能讓我仰望的只有知識。」i毫不猶豫地說道。
渝州沉默了幾秒,「2/3先生有一本觀星筆記,記錄了天空中變化的一切,或許《i的密碼新解》可以破譯其中的秘密,他有請你幫過忙嗎?」
「有,但我拒絕了,雖然那本書叫《i的秘密新解》,但並不是我寫的。我並不比他更了解密碼學。」
「重名?」渝州想起了副本中字符的得失規則,心中忽有靈光閃過,「莫非,這裡的名字總數不會增加減少,上一代死亡後,名字自動轉移給下一代?」
「是,上一代死亡後,他的屍體被蟲蟻咬爛,名字消失融入土中,繼承他姓名的下一代才會從高數上長出來。」i一邊翻著書一邊說道。
「高數?」蕭何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兩個字他都認識,可放在這裡卻讓他一頭霧水。
「高數,莫非是指城市中心的那棵樹?」渝州猜測道。
「是。」
蕭何愁又是驚訝又是崇敬,「你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問嗎?」渝州無語地看著他,「不是我說你,大學活的像個苦行僧,平淡乏味,居然連高數的大名都沒有聽過。」
蕭何愁:「…」
渝州見他一臉鬱卒,更是來勁,聲情並茂地說道:「從前有一棵很高的樹,叫高數,上面掛了很多人。」
蕭何愁:「好冷啊。」
「那就多穿件衣服。」渝州打趣了一句,便再次陷入了深思,他想起了那顆光禿禿的巨樹,盤旋在下水道的黑色霧氣,以及掉落的乾癟果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