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自知跑不了,在心底嘆息一聲,笑著迎了上去:「哈哈,這不是山風兄弟嗎,我們真是有緣啊,短短一天居然又見面了,要不我做東,我們坐下來喝一杯怎麼樣?」
「你跟他認識?」墨鏡男問道。
「參加過同一個副本算是認識嗎?」山風反問道。
墨鏡男:「不算,頂多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但是我不一樣,我與他們很熟。」
「哦,是嗎,那老弟可得替我介紹介紹。」山風不懷好意地看向三人。
蕭何愁用後腳跟踢了踢渝州,示意他找機會快跑。渝州卻苦笑著搖了搖頭,實力差距太大,他前腳剛走,後腳就能被送去西天。
那邊,墨鏡似乎根本不怕兩人玩什麼花樣,不緊不慢地向山風介紹道:「這三位設下計謀,雙狼互踩,不僅趁機殺了我,還狠狠羞辱了我的智商。」
「你的智商需要羞辱嗎?」山風道。
墨鏡男被他一噎,冷冷道:「你覺得你的肉體需要羞辱嗎?」
山風攤了攤鐮刀狀的手臂,示意他無所謂。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時間緊迫,墨鏡並沒有和山風多做糾纏,而是轉向蕭何愁:「你們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們,我的老熟人?特別是你……」
墨鏡男笑著對蕭何愁伸出手來,「蕭。」
聽到這個字,渝州渾身一顫,狹長的雙目頓時閃過狠厲之色,沒有半分猶豫,他掏出榴槤槍,貼著蕭何愁的後背,扣動扳機,不由分說就是一槍。
熾灼的雷射束從蕭何愁的後背穿過前胸,在他的心臟上開了一個拇指大的孔,血液飆濺而出,潑灑在墨鏡男的臉上。
蕭何愁臉上的茫然之色還未退去,渝州抬手又是三槍。
暗紅的心臟被打成了一個篩子,再也無力泵出生命體所需要的氧氣,蕭何愁就這樣化成一道白光離開了。
「啊!啊!啊!」樊茵茵瘋狂地大叫著,狼狽不堪的向後挪去,尖銳的石子劃破手掌,血液在地上劃成了一道細線,可她卻無力感知痛楚,瀰漫在心間的只有恐懼,恐懼那個前一秒還與人稱兄道弟,後一秒就槍殺自己人的惡魔。
墨鏡男面無表情地舔了舔臉上的血珠,「好決斷,倒是我小瞧你了。」
「還不是您猜的太准了?嚇得我手一哆嗦,就開了槍。」渝州笑道,他並不意外墨鏡能猜出蕭何愁名中有一個「蕭」字。
因為當日在旅店,墨鏡追來時有樊茵茵吸引目光,他們兩人只需逃跑就萬事大吉,可兩人卻偏偏演了那一齣戲,偏偏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大敵。
只有一個可能,墨鏡身上有兩人想要的字符,而那個字符自然就是蕭何愁奪走的「蕭」字。
墨鏡要殺蕭何愁,並且搶奪那個「蕭」字。但若僅是如此,這事卻只能稱得上是麻煩,還遠不能讓他行此極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