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拿著吧,這個也還給你。」渝州將「卩」字摘了下來,朝鉛筆盒夠去:「我現在還沒有實力保護它,等我有實力了,再將它給我吧。」
卩恕卻啪得一聲關上了鉛筆盒,「不需要,我的東西我自己會保護,不管是你還是那個字符。」
「你的東西?」渝州指著自己,臉色古怪。
「咳,我的奴隸不是我的東西是什麼?」卩恕咳嗽一聲,心中暗暗稱讚自己反應靈敏。
渝州將他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不免好笑。若放在平日,定是要好好戲耍一番,但現在蕭何愁行蹤未卜,中心區又出了大亂子,他迫切地想要回到水族館,確認蕭何愁的狀態。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水族館吧。」
卩恕自然不會反對他的意見,樊茵茵猶豫了一會兒,也磨磨蹭蹭跟了上來。
於是,平平無奇的街道僅留下一地碎石磚瓦和腥臭的血液,在烈陽下沉默不語。
而遠去的渝州卻不知道,此番他除了帶上了一個愛惹麻煩的女人,更在一連串打岔與陰差陽錯之下,
忘記了他的兩個敵人,
山風、墨鏡。
以及那個讓所有人忌憚的名--
「清掃者」。
5個小時後
三人終於回到了約定的地點,這還是在卩恕嫌棄兩人腳程太慢,連拉帶拽的情況下,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要命的污染區,真是繞了好大一圈。」渝州來到水族館前時,已經像一條鹹魚一樣掛在了卩恕身上,更別說一看就不怎麼運動的樊茵茵,剛到門口,就如同糯米糍一般癱軟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時,從屋內飄來了波南與另一個男人咋咋呼呼的聊天聲,男人的聲音比費東勛冷淡上不少,如同泉石相擊,沉銳清亮。
渝州一個激靈翻身滑下了卩恕的肩膀,這不就是何愁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渝州快步來到三層,用他僅剩的力量衝到蕭何愁面前,一把抱住了好友,「嫂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殺你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他嘴上說著,手指卻在何愁背上輕輕比劃:幫個忙,認下和我大表哥的關係。
蕭何愁的眉頭糾結在一起,他不明白渝州叫他嫂子的用意,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不用解釋,我明白的。」
焚雙焱原本坐在青灰色毛衣鋪成的簡易地毯上,手中正拿著那一份字符清單,不知在寫些什麼。這會兒見到渝州和蕭何愁抱頭痛哭的場景,也不由好奇,「小魚,你嫂子遇到什麼事了?」
卩恕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焚雙焱是在對他說話,忙習慣性辯解道:「那是他嫂子,不是我嫂子。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你倆又鬧變扭,斷絕兄弟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