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卩恕結結巴巴道,他收起了震驚,生硬的換了一個話題:「這,那個,我和你一起去,你可以把名字放我這,保證不會弄丟。」
「謝謝,我可以保護我自己。你只需要保護好小州就可以了。」蕭何愁面容平靜,語氣嚴肅道。
「是是是。」這樣的對話讓卩恕的倍感緊張,他不安地搓動著雙手,連慣用的否認三連都被他扔進了垃圾桶。
「那個,沒事的話,我就進去了。」他的手心全是汗水,早已忘了跳出窗子的目的。
「等等。」蕭何愁嘴唇微抿,幾度張嘴卻又沒有說出話來,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由他這個外人說起,猶豫再三,他還是開了口:
「小州是一個很冷淡,心防又特別重的人,這意味著他永遠不會做先伸手的那個。
「但是,他同樣是一個很有擔當,值得依靠的人,只要你握著他的手不鬆開,慢慢走入他的內心。皆時,無論你遇到什麼麻煩,碰到什麼危險,他都會為你出謀劃策,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你。」
卩恕嘴唇翕動,想要開口卻又覺得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完全發不出聲音。沉思間,蕭何愁挺拔勻稱的身影已飄然遠去,似乎他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沒有想要任何承諾。
渝州氣喘吁吁從三樓追了下來,見卩恕魂不守舍的樣子,趕緊在他眼前晃了手臂:「喂,怎麼回事,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卩恕下意識地隱瞞了兩人的對話。
「是嗎?」渝州懷疑地看著他。
卩恕心中突然迴蕩起了那寡淡的語調,口風一轉:「你,你讓你哥小心點。他跟我說,他只做top。讓我別叫他嫂子了。」
「噗-」渝州聞言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聲,額頭附著的輕薄汗珠在陽光的輝映下,也隨著他的笑容透射著絢麗奪目的光澤。
卩恕竟有一時看呆了。
「哎,就他那聖母的性格,還想做top?我估計蘇……我哥一求他,他就該於心不忍,含淚做受了。」渝州欣然道。
「哦,哦。」卩恕還沒有從眼前夢幻般的景致中走出,只隨口敷衍了幾句。
渝州卻發現了不對,不再笑了:「你怎麼了,雖然他聖母了些,但你也不至於這麼驚訝吧,兩個男人,誰上誰下都很正常啊,哪怕一三五,二四六呢。」
「放屁,」卩恕卻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下從美夢中驚醒,咬牙切齒道:「先被完全標記的一方,會由雄轉雌,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想翻身,白日做夢!」
「什麼!被完全標記後會變成雌性!」渝州張大了嘴,但緊接著便平靜下來,這種轉變應該只針對卩恕的種族,人類不可能具備這樣的條件,因為兩種生物體內的酶,激素,基因構造完全不同。
「但是,反過來,」他自言自語道,「若是我上了你,你會變成雌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