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相差數倍的兩個生物隔著石碑撞在了一起。
火星四濺,蛛網般的裂縫出現在石碑中央,絕不退縮的信念與意志力超過了石碑所能承受的極限,碑身寸寸皸裂,成了一地碎石。
少了石碑的特殊功能。兩人依然誰都沒有退縮,一爪一拳越過石碑的厚度,沉重地撞擊在了一起。
渝州被這樣的氣魄深深震撼,他在心底喟嘆道,若他有焚雙焱的身世地位,或許並不能比這個女子做的更好。
他淺笑著對身邊的卩恕道:「雖然你的智商不高,但眼光著實不錯,她真的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
「會不會分場合,這種時候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快,幫我拉一把。」卩恕低頭對付著他的礦工皮膚。這張劣質皮膚似乎與他身體某部分產生了黏連,一時半會兒扯不下來。
渝州笑容僵了一下,嘴角一抽,要不是這種場合,他早把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懟得說不出話來。
「拿著。」卩恕終於把皮膚扯了下來,丟在了渝州臉上。
等渝州手忙腳亂把皮膚拉下來,卩恕已經穿上了另一套皮膚。
3米的身高,黑髮豎瞳,指尖帶著鋒利的彎勾,右眼下方的一小叢區域內密布黑色鱗片,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冷而危險的嗜血感。
那是一種集高貴與疏離於一身的類人型生物。
渝州小退了一步。
瞬間比渝州高了1/3的卩恕非常滿意,他不停用手指比劃著名兩人的身高差,「怎麼樣,這可是花了7w塵和無數珍貴材料打造的皮膚,相當於s級的防具。」
他這一開口,瞬間將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磨滅的一乾二淨。
「是是是。」渝州無語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卩恕臉上的洋洋得意瞬間凝固,「不好,雙焱!」
他急忙看向了下方戰場,由於力量的差距,焚雙被打出了數十米,僅靠一口心氣才勉強站了起來。
卩恕收回目光,黑亮的眼睛難得嚴肅,對渝州說道:「別急,我會擋住那團煤球的,無論多久。」
「等等。」渝州見他要走,趕緊拉住了他,「把那個粉色鉛筆盒給我吧,兩個不同的人擁有同一張卡牌,會引來焚雙焱的懷疑的。」
「有理。」卩恕將鉛筆盒遞給渝州,從裡面隨意挑了一兩個字符。
「等我。」說完他不再遲疑,一腳踹飛了圓桌卡拉夫拉卡,就躍下樹冠,奔向那個被黑霧籠罩的人。
焚雙焱對突如其來的幫手有些詫異,但是身上的傷勢已經無法再支撐她看清現場的局勢,她化成了一道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