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能放下去,這會帶來災難,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災難。他說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我真相,但希望我能夠相信他。」2/3麻木的雙眼閃過一絲不安,「但是夢中的他不是那樣說的。」
「夢中?」
「是,他有說夢話的習慣。那一天,我實在對他口中的真相好奇得要命,突然想起他有這樣一個習慣。便趁他熟睡時來到他的床邊。
我試探著喊了他幾聲,他雙眼緊閉,但眼珠子動的很快。我放下心來,確認他已陷入沉眠,這才輕聲地問出了那個問題。」
「他怎麼回答?」渝州像是在聽說書一般,整顆心都被這個故事虜獲了。
2/3突然打了個寒戰,畏懼道:「他突然捂著嘴,嗤嗤嗤地偷笑起來。那笑聲就像荒野樹林中雕鴞的怪鳴,說不出的陰森可怖。他一邊偷笑一邊說道,那些令人作嘔的傻瓜,烏比斯環即將偏離原來的軌道,到時候,退環重鑄開始,他們都得死。而我,點亮這盞燈,就可以離開了,哈哈哈。」
什麼意思?渝州與其餘幾人對視一眼。他是第二次見到「退環重鑄」這個詞了,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難道說,成為NPC,就是他口中所謂的離開。」渝州喃喃道。
「什麼?」2/3沒有聽清。
「接下來呢?你有試探他嗎?」渝州緊接著問道。
「有,我旁敲側擊了好幾回,但是,他都表現得很迷茫。有一回,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將他睡夢中的話告訴了他,質問他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們知道他那時是什麼表情嗎?震驚,疑惑以及深深的恐懼。他跟我說他對這些事一無所知,並懇請我相信他。
說實話,我不敢置信,我的好友i會有如此精湛的演技。精湛到我分不出哪一個他說的是真話,哪一個說的是假話。」
「之後呢你怎麼選擇?」
「後來出了點意外,我倆都死了,去了虛域,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2/3說道。
「然後在那一世,你解讀出了密碼,並想送給1/3一個驚喜,可惜中間出了點意外。」渝州看著牆上掛著的1/3的肖像畫,「她沒有和你一塊兒回來。」
2/3乾裂的嘴唇翕動,無聲的淚掉落下來。
渝州嘆息一聲:「你等啊等,等啊等,你的朋友,鄰居,都一個個回到了實域,只有1/3女士依然杳無音信。你等不了了,一個個詢問那些回歸實域的朋友,有沒有看到1/3女士,他們搖頭,你不死心,等啊等,等啊等,來來去去了很多人,可你得到的永遠都只有同一個回答,你害怕了,害怕你心愛的妻子落入歹徒之手,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從前你沒有辦法,可現在你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