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一筆不錯的買賣,渝州開心的哼著歌,在不成調的曲子裡將【錨】(殘缺)合成了成卡。
終於,第一張s級逃脫卡成型了,他渾身上下也只剩了102塵。
這就是所謂的痛並快樂著。
就在他感慨的同時。蕭何愁甩了甩雙手的水珠,朝幾人走來。
他沒有催促渝州離開。而是彎下腰,幫e清理起手上的污濁。
渝州看著他輕柔的動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當時前來搜查的π找到了屬於她的整數部分,會發生什麼事?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英姿颯爽的女士接觸到字符「3」,完成了她在此地的最後一個任務,之後她便會被十維公約推出副本。
整個人消失在密閉的地下室中,之後呢?渝州的腳尖划過乾裂的泥土,π是巡邏隊的人,出了惡性綁架案,她必然不可能獨自前來,所以,她身邊的同伴會看到隊長突然消失。
一道寒意竄過渝州的脊椎,直衝腦門,他們會檢查這個房間,會搬開大缸,然後會落入那個不知通向何方的蟲洞。
十維公約想要把這裡的人拉走,拉入它的領地。
不同的道路,卻通向了同一個目的地。
渝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面,無數的外域來者,接到各式各樣的任務,進入這個神秘世界,企圖將這裡的居民拉出永生不死的循環,投入到那個朝不保夕的殘酷遊戲中。
這就是所有副本的真意嗎?渝州雖然早就猜到過一點,此時確認,也不免有些唏噓。
他既嘆服於十維公約的鍥而不捨,用螞蟻咬死象的方法蠶食這個世界;又嘆服於環的穩定,不知有多少玩家來來去去,想要將環中之人拉入地獄,卻反而被留在了天堂。
他相信π和e不是個例,一定還有更多的外來者被留下,他們來時或許沒有名字,留下後卻被賦予了環名。
只是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是他忽略了什麼細節嗎?渝州皺眉。
「喂,發什麼呆呢,走了。」卩恕揪了揪渝州的發尾,旋即便抽回了手。動作很快卻很輕柔,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渝州的思緒被打亂了,他狐疑地看了某人一眼,總覺得那日登山後,這傢伙的重度傲嬌症似乎有減輕的跡象,不,是痊癒。
那種千依百順的姿態。就像,就像他倆初識那會,他假扮成焚雙焱,在湖邊對默默窺伺的他微微一笑,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這也是一種錯誤的變化嗎?渝州的呼吸有些不暢。
……
幾人各懷心思,不緊不慢回到了高數。
「咦,π回來了。」渝州發現了形銷骨立,但精神狀態異常良好的π。
此時,這位女士此時正對著蔚藍的天空,不知在張望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