卩恕很是得意,但在時間的追逐下。他只能放下炫耀之心,用最快速度趕回高數。
用時2分27秒,離本關閉還剩下3分鐘。
渝州化身藤蔓,快速攀上了高數,並從空間中拿出一條黑白格子的棉花大被,這也是蕭何愁不顧他的拒絕,硬塞入柜子的東西。
他將被子攤開,平鋪在一個枝頭上,又拿出好幾件衣服,將那一簇旁枝遮蓋的嚴嚴實實。
「你進去看看,還有沒有光能透進來。」渝州對著卩恕說道。
在卩恕的幫助下,渝州又多加了一些衣服。終於將那一方天地遮蓋的嚴嚴實實。
這是卩恕提出的建議,也由π進行過驗證,只要將這一小簇枝丫遮蓋嚴實,上面的果實應該還能正常生長。
可惜時間不夠,不然他從各家各戶搜一些衣物被褥,可以將整棵高數都遮掩起來。想起π,他又是一陣唏噓。
若非那時π的精神已經出了問題。她應該也能想到這個方法。
不過,那又如何,渝州終是抿了抿唇,在烈日照射下,所有的動植物通通死去,沒有食物,這些剛剛成熟落地的幼兒又該如何生長呢?
渝州搖了搖頭,將這些不合時宜的念頭通通甩出了腦袋。他從下方一軲轆鑽入被褥包裹出的黑暗空間內,最後確認這裡的遮光度。
空間很狹窄,看樣子這串枝頭頂多能生長五個果子。
「很好。」渝州點點頭,從空間中拿出一個錄音機。
他將實域面臨的災難簡單陳述了一遍,便將錄音機掛在枝頭,按下了循環播放按鈕。
「裡面的電池大概可以支持一個月左右。既然這裡的人能在果子中感受到痛覺,應該也能有聽覺吧。」渝州咬了咬嘴唇,小聲道,「他們會有聽覺的吧?」
像是在詢問黑暗中的另一個人,又像只是在喃喃自語。
「會。」黑暗中的另一個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
「你期望的必會成真。」伴隨著點點光亮消失在這一方黑暗中,一個輕柔至極的吻落下,落在了渝州的唇瓣。
那是屬於卩恕的氣息。
這個吻沒有深入,卻足夠綿長。等到唇間的觸感消失,渝州才近乎呢喃的說道,「為什麼?」
「你從前說過。這個時候吻你就可以了。」卩恕認真道。
「哈哈哈哈哈。」渝州將頭埋在男人的懷中,低低地笑出了聲,良久,他才問道,「那張卡牌應該很貴重吧?」
「沒你重要。」卩恕說著空間中掏出了一張空白卡,手指翻飛間,一枚血紅透亮的寶石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緋紅的光芒將這一方天地映的通紅,仿若流雲晚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