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來,【那件東西】甦醒的時間正好是9巢穴被毀的前後,而自己身上最初的環性就是由【那件東西】給予的,如同下毒的人必備解藥,【那件東西】能夠拯救他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渝州小心求證:「咯咯噠大人,那件東西外觀是不是跟陀螺一樣?」
「咦,你見過那件東西?」
咯咯噠的這句話應證了渝州的猜測,渝州清楚卩恕用代號稱呼【那件東西】,是因為他與占卜者簽訂了契約。但咯咯噠不會,因此,這是了解那件東西最好的時機,
「它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連十維公約都找不到它?」
「不是找不到,而是沒空去找。」咯咯噠似乎想起了某件事,頓時火冒三丈,兩隻大雞爪子子瘋狂踩跺地面,「那隻該死的螞蟻還盜走了另一件物品,更貴重更強大的物品!」
那些碎紙片。第一時間,渝州的腦海中便閃過了這個念頭,如果咯咯噠知道他擁有其中之一,會出手搶奪嗎?會認為他與偷盜者有牽連嗎?
他望向專屬空間深處的某一個角落,按捺下焦躁不安的心臟,轉移話題:「咯咯噠大人,您還沒說【那件東西】究竟叫什麼?」
咯咯噠的暴怒頓時收斂,深深地看了眼渝州,像是透過表皮在直視他的脊髓,血液乃至靈魂。在渝州忐忑不安中,他終是嘆了一口氣,道:「賭盤,它的名字叫命運賭盤。」
【命運賭盤】?
渝州突然明悟了「9」的名字——「命運」,棲息於命運之地的生物,可以使用因果律的力量,難怪它能讓噩運長伴,讓循環逆流。
「命運。」渝州喃喃,記憶如逆水行舟,來到了一周前的某一天,彼時,他曾安慰1/3,說道「這並非是命運的玩笑」。
原來那時,他就已經呼喚過「9」的真名,也正是那時,招來了「9」的窺視。
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我們該去哪裡找【命運賭盤】?您知道嗎?」蕭何愁依然不折不撓地追問道。
咯咯噠卻有些厭倦了:「這我哪知道,它已經消失很久了。」
「如果它已經現世了呢?」渝州若有所思的說道。
咯咯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莫非你見到過它?」
渝州遲疑了一秒,正是這一秒,讓咯咯噠知道了問題的答案,他一副你這個倒霉蛋子的眼神:「你見過它。原來你是它的種子,難怪難怪。」
「種子?什麼意思?」蕭何愁皺緊了眉,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夠恭敬,忙補救道,「您能告訴我們嗎?」
渝州倒是能猜測一二,所謂的種子便是被【命運賭盤】賜予環性的人,但其餘的他一無所知,只能看向咯咯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