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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完啼笑皆非的誤會之後,5人坐在餐桌邊,吃了一頓不怎麼豐盛但十分美味的家鄉菜餚。期間,韓冉還開了那瓶她珍藏多年的葡萄酒,不停地給楊菲菲倒酒,那是她在緊急撤離中還不忘帶上的東西。
一邊倒還一邊鼓吹著韓九立的優秀,吹的渝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三姨口中那個世紀好男人,國民好老公真的是他的哥哥嗎?
然而韓九立對這些評語卻照單全收,還不時補上一句有的沒的,絲毫沒有半分羞赧。
果然不要臉。渝州在心底暗嘆了一句,卻發現蕭何愁正看著他,眼神閃爍中傳遞來一個意思:你也一樣,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渝州:「……」
橘黃的燈光下,初秋淺淡的微風中,綠洲花園一間不起眼的房屋內,碰杯聲此起彼伏,談話間笑聲不斷。久別重逢的溫馨之感漸漸暖茸了這被陰影籠罩著的天空。
酒足飯飽之後,渝州餮足地倒在了床上。
這是他二舅舅的房間,本來是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但由於他們全家都是醫生,自撤離到k市,便被強制徵召去了醫院,期間除了拿換洗衣物,幾乎沒有回來過。
渝州鳩占鵲巢,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蕭何愁在一旁鋪起了地鋪,這本是一間衣帽室,後來被拿來用作臥室,床自然不像主客臥那麼大。
「明天。」渝州閉著眼,神情慵懶,似乎在享受著這種難得的舒適,但他的語言卻短促有力,不見半分輕鬆。
蕭何愁放下被子:「這麼快?」
「遲則生變。」渝州淡淡道,「等明天去了殯儀館,問清楚私人醫院的位置,我們就重回n市,搞定韋笑,之後就直接去母親工作的私人醫院。」
現在兩人身上有公約附送的絕對屏障,無論韋笑有多強都不足為懼。
「好。」對渝州的決定蕭何愁沒有疑義,他鋪好床之後,就用分配下來的移動硬碟幫渝州拷貝起那3000g的文件--那是整個人類文明的碩果。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渝州的眼睛眯開一條細細的長縫,裡面閃爍著冷冽的幽光。
害死母親的人,你們的末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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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第二日,渝州慢條斯理的啃完饅頭,他沒有和三姨多說什麼,只說要出去玩幾天,便跟隨著韓九立前往k市最混亂的殯儀館。
「小州,你身體才剛剛好轉,就別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了。」韓九立雙手握著方向盤,卻沒有踩下離合器。
「我的病已經好了,況且嫂子都能去,我一個大男人怎麼不能去了?」渝州系好安全帶,朝楊菲菲笑了笑。
「菲菲可沒得過癌症。」韓九立立刻反駁道。
坐在副駕駛位的楊菲菲笑而不語,完全沒想要插入兩人之間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