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也沒有拒絕:「謝謝舅舅。」
「你的病能好起來是因為十維公約吧?你完成了幾個副本?今後又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馬上出發去私人醫院。」渝州沒有回答前兩個問題。
「這麼快?」韓毅手中的鋼筆在紙上暈開了一個黑點,「我知道你心焦,但是……」
「沒有但是。」渝州知道舅舅是害怕母親自殺不過幾天,那些暗中脅迫她的人或許還留了眼線在醫院裡,他這樣貿貿然過去會有危險。
但是,渝州看向窗子外,四起的警報聲,一列列訓練有素的軍人在不停圍剿著什麼,他搖了搖頭,現在他厄運纏身,再待下去,怕是會出問題,「舅舅,我的性子你知道的,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著眼前的渝州,韓毅有一瞬間的晃神,「像,你真是越來越像她了。」
「我是她的孩子,自然像她。」
韓毅雙手交叉支在桌面上,沉思半晌才道,「去吧。」
渝州起身朝他鞠了個躬,便緩步踱出了辦公室。就在他離開門的一剎那,一道壓抑著痛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小妹,小妹心中有萬千河山,她不是一個會自殺的人,如果你找到了她自殺的原因,記得告訴我。」
「好。」渝州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房間。
「怎麼樣?」守在門口的蕭何愁急切問道。
「收穫很大。」渝州拉著他的手,示意邊走邊說。
蕭何愁似是有些意外:「你舅舅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不知道,但是我母親留了線索給我。」渝州拐過一個彎,踏上了還沾有血跡的樓梯。
「什麼意思,她希望你去查這件事?」蕭何愁忍不住皺眉。一般的母親遇上這種事,不應該極力隱瞞,阻止孩子走上這條腥風血雨的路嗎?
渝州嘴角微微上翹:「她是世界上最特別的母親,而我是她的兒子。」
話雖如此,但渝州心底還是有些疑惑的,正如蕭何愁所表達的,母親應該是被人脅迫了,甚至連她打給舅舅的那通電話,也可能有人監聽。
那麼,這樣的母親到底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留下線索?又為何不阻止他來趟這渾水?
渝州首先可以確認一點,他不是這場陰謀的焦點。因為若非他苦苦堅持,舅舅不會把這事說出來。
其次母親既然讓他介入,說明這件事一定不會讓他陷入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