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學會。」渝州緊抿著嘴唇, 好半晌才喃喃自語,「你們兩人都必須出現在晚宴上,因此,他邀請函上的理由必然與你相同。」
-同學會,普通的同學會, 獨屬於05班的同學會。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邀請函卻引來了12班的蕭何愁。
為什麼?
即便蘇諾不想參加同學會,也沒道理將請帖轉交給蕭何愁,除非…他知道這所謂的「同學會」究竟目的為何。
「呵,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把請帖給了那個賤人,結果來的卻是他的姘頭。這兩人一定有問題!」李志明心中的怨毒通過血管流向了每一個細胞,這使得他看起來異常猙獰,
「那夜我走在路上,看見前方的草叢裡躺著一具屍體,屍體還沒涼透,在他的身下竟有一張卡牌瑩瑩發光,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s級卡牌。
s級卡牌啊,人人爭搶的s級卡牌,居然就這樣裸露在無人的夜色中。」
他越說越激動,兩片鼻翼如風箱般抽動著,「我就知道,這種好事哪會輪到我!?」
「【慷慨者的晚宴】。」渝州默道,他心中已然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有人將卡牌放在李志明的必經之路上,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東西塞進了他的腰包。
「我那時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後悔!」李志明渾身都顫抖起來,「如果那時,我沒有離開公約,沒有離開…」
「或許你早就死了。」渝州道,「你如此急迫的想要脫離,不就是因為副本之中危機重重嗎?」
「不,不!是那張卡牌蠱惑了我!如果沒有它,我現在應該站在山巔上,俯視所有想要從深淵爬上來的人。包括你,包括那個蕭何愁!」
「好,就當是它蠱惑了你。」渝州依然沉靜如夜,面容一片肅然,「可當你在晚宴上見到蕭何愁時,你就應該知道這整件事必有蹊蹺,又為何還要留下他?」
「我…」李志明一時語塞。
渝州在心底冷笑,他明白李志明的想法,說到底,還是心存僥倖。不管對方有何種陰謀,先脫離了苦海再說。
但他沒功夫打擊李志明,現在他需要解決的是蘇諾的問題,蕭何愁的問題。
究竟是蕭何愁偷走了請帖,代蘇諾參與了晚宴。還是蘇諾偷偷修改了邀請函,寄給了蕭何愁。亦或者是,這倆人本來就是一夥的,他們共同策劃了這起事件。
蕭何愁,蕭何愁…
渝州的記憶不斷翻湧,蹦出了很多從前沒有深究的細節。
彼時,剛結束第5局遊戲的渝州和蕭何愁一起離開n市,在行駛的汽車上,蕭何愁被突然拉入公約。而陷入沉睡的渝州卻感覺耳朵一陣劇痛,緊接著便醒了過來。
車以120碼的速度向前飛奔,而左耳則滴答滴答地淌血。
當時,他以為這是b市那種不明原因的怪聲造成的,現在細想,或許不然,兩隻耳朵只有一隻流血,且是靠近駕駛位的那一隻,會不會是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