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我該說些什麼?
地球不爆炸,我就不咕咕。
作者已死,是時候該咕咕咕咕咕了
第219章 最後的晚餐
3分鐘,白光退去, 四野寂靜一片, 只余窗外飄來的濃重血腥味,渝州突然有種錯覺,這個世界好似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 一手死死捏著手機, 就像捏著他最後的希望。
信息已經發出去了, 不知道他的親人活下來了嗎?
黑色改裝車在祈禱與滾滾黑煙中沖入了k市。
k市
天光大好, 萬籟無聲。
渝州停下車,跌撞著走出了車門。
這是一座怎樣的城市?屍骸遍野, 入目皆紅。
那些他認識的,不認識的, 喜愛的,憎恨的,曾經熱愛過的, 後來散去的人以各種驚惶的姿勢倒在地上,他們雙眼大睜, 無神地注視著天空。他們之中有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也有白髮蒼蒼的耄耋老者。
老鼠從他們腳邊路過, 發出吱吱的聲響,蒼蠅在他們頭頂盤旋,品嘗著血液的甘香。這些被人類打壓了幾百年的生物,終於在此刻探出了腦袋。
渝州衝過去,將那隻啃食嬰兒手骨的老鼠趕得老遠, 可等他回來時,又有一隻蒼蠅落在了他小小的頭顱上。
渝州眼眶一熱,死死地咬住嘴唇,他能做什麼,他還能做什麼呢?
從他的「州」失落之後,他的九州八荒,就再也尋不回了。
渝州無力地垂下手,沒有趕走蒼蠅,只是輕輕闔上了孩子因痛苦而圓睜的雙眼。
願你在天堂沒有苦難。
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停留,朝綠洲花園走去。
由鮮血鋪就的道路障礙重重。渝州行至半路,褲腿就已經被染紅了。腳下黏答答的,每走一步,就能看到鞋底拉出的血絲。
渝州就這樣低著頭朝前走著。他要看清楚這些人的慘狀,他要記住今日的仇恨。
就在這時,有東西擦過了他的腦袋,渝州抬頭,那是一具女屍,她掛在一樓的遮雨棚上,僵硬的手指垂落到渝州頭頂。
渝州小心將她的屍體取了下來,這才發現女人的肚皮鼓得高高。
她是一個孕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