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小燕,你怎麼啦?」雀巢咖啡擔心地拍打著房門。
妹妹鷹巢咖啡也趕了過來,加入了拍門的行列。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滾!給我滾!」
說到這兒,妹妹的眼眶泛起了紅,她低著頭輕聲啜泣,「二哥是個很溫和的人,別說吼我,他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可自那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
他把自己關在房裡很久很久。
直到夜幕降臨,才走了出來。他的眼神變得陰鬱,卻時不時露出小孩子的迷茫與惶恐。
我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不說,只是搖頭。
他什麼都沒吃,從房中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塞進了那件寬大的棕色風衣里,匆匆出了門。
直到夜半時分,他才回了家。同樣的,什麼都沒說,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間。
從那之後,他變得不愛說話,不愛出門,總是用立領的衣服遮住臉,疑神疑鬼,甚至有些神經質。
大哥篤定說,二哥是覺得有人在跟蹤著他,才會總是這樣冷不丁的回頭,緊張兮兮地打量著身後。
但我覺得他更像是被鬼魂纏了身。他把家裡所有的鏡子都打碎了,卻又忍不住追逐著那些可以反光的事物。
他盯著玻璃,盯著茶壺,盯著瓷磚。然後會像一隻受驚的花栗鼠,突然哆嗦一下,喃喃道:「她回來了。」
他變得越來越沉默,消瘦,精神恍惚,偶爾會陷入譫妄的狀態。
直到10天前的那個夜晚,他留下了一張紙條,跑到了一個無人的郊區。
打開蓋子,將自己倒扣入了馬桶中,自殺了。」
聽完妹妹的敘述,花生趕忙問道,「什麼紙條?」
妹妹將紙條拿了出來,上面只寫了三個字:永別了。
花生將失望寫在了臉上。
而我卻陷入了沉思,她回來了?這個她是誰呢?
莫非…我想起了昨夜的見聞,
是他的前女友?
就在我進行卓絕推理的時候,大哥雀巢咖啡終於打開了那間塵封的房門。
窗簾被拉開,陽光浸泡著每一張沉默的照片。
燕巢咖啡,照片中的他是一個笑容溫和的咖啡罐子,看起來很好吃,笑得也很好看。
他有很多朋友,分布在不同的照片中,陪伴他渡過每一段溫柔歲月。
「這兩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花生指著牆面正中央的那張巨幅照片道。
照片中是三種食物。除了燕巢咖啡,還有一塊黑巧克力和一個冰淇淋,三個食物肩並著肩,共同舉著一枚碩大的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