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反駁:「可你不是說案件的信息被封鎖了嗎?冰淇淋怎麼知道斗篷人喜歡往屍體上撒白芝麻?況且如果他不是那個斗篷人,又如何知道我傷在腹部?」
榴槤酥被徹底問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麼。」
榴槤酥嘴唇翕動,似乎很意外我會安慰他,潮濕的雙眼有些感動。
我又道:「等你再多失敗幾次,你就會明白,你在這方面壓根沒有天賦。」
榴槤酥被噎了個半死,敢怒不敢言。
花生卻在此時開口了:「其實,我覺得榴槤酥說的也未必沒有道理。
「按照死者辣條的性格,不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裡,即便把門窗反鎖了,他也能砸開窗子跳出來。
「而他死在屋子裡,卻不是野外。只能說明,他在我們離開後沒多久就死了,或者說,就被兇手控制了,這一點與榴槤酥的推理很接近。」
「可是那些矛盾之處你怎麼解釋。」我道。
「我現在還無法解釋。」花生承認自己能力不足,「但還有一件東西或許可以輔助我們找到真相。」
「什麼東西?」榴槤酥問道。
花生:「你說的那捲磁帶。」
在這一刻,我看到跪倒在地的黑桃4小指抽搐了一下。那捲理論上存在的磁帶像一個馬桶吸,將他所有的悲傷,心灰意冷與偽裝通通吸走。
他的眼神不自覺地落在了那台老式錄音機上。
哼哼。我發出了野豬般的笑聲,黑桃4,終於抓到了你的把柄了。
我獰笑著朝錄音機走去。
下一秒
「什麼!沒有!?」我將錄音機正過來倒過去,猛甩了好幾下,卻沒有找到磁帶的痕跡。
裡面空空如也,亦如我的錢包。
我再次將眼神投向了黑桃四。
可這一回他已經閉上了眼,所有心緒都被鎖在那兩片薄薄的眼瞼之後。
此刻的我只想推開窗子,朝窗外大喊一聲「shift」。
我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