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願搭理他,但他說他已經有兇手的眉目了。
我頓時陷入了兩難。垃圾現在很危險,殺人兇手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找上他。
可這裡畢竟是圖書館副本,我的很多能力和卡牌都施展不開。花生那被人圍困,人多手雜。這垃圾又手無縛雞之力,要是跟我一塊兒去,指不定就被人一□□砸中腦殼,一命嗚呼。
最後我得出結論。不能帶他一塊兒去,也不能放任他四處溜達。
想到這,我目露凶光,在他投來疑惑的眼神之情,我一個手刀將他劈暈。
過程很順利,他連救命都沒喊出來,就軟倒在了我的懷裡。
「為了我們的將來。」我用魚鰭環住了他的腰身,語氣堅定而認真。
我相信等他醒來,一定會為我的決定而感動涕零。說不定還會撲到我懷裡,將腦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想著未來美好的前景,我差點沒笑出聲。雙鰭更是利落地用透明膠帶粘上了他的嘴,再將他的手腳捆成一圈,最後從路邊撿了一個垃圾箱,將他塞了進去,密封。
幹完這一切。我扛著垃圾箱,走入了馬路邊的法棍安保公司,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託管了這口灰撲撲,一看就很普通的箱子,12個小時。
「請你們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我眼神凌厲,冷冷警告那個上班還在吃零嘴的前台小姑娘。
她被我的氣勢震懾,酥餅渣掉了一桌,呆呆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安保公司,夕陽中,我的影子被拖的老長,像無名者的剪影,默默守護著最珍視的人。
不求回報。
呃…
當然,如果有回報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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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被人圍毆呢?」我看著坐在休息區吃著冰淇淋的花生大怒道。
「哦,那是我編的。」花生放下了勺子。
「你想死是不是!?」
「我不想死。我只想單獨跟你聊聊。」他似乎很是疲憊,面色蠟黃髮黑,像是得了褐斑病,「如果老大還信我就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不是垃圾,我可不會同情他,但看在他有兇手線索的份上,我還是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膠囊旅館。
旅館有32個房間。客人大多都是那些丟了錢包亦或者半夜被老婆趕出房門的倒霉蛋。
老闆娘是一條瘦削精明的魚乾,不笑的時候顯得刻薄,笑起來又顯得虛偽。
她收了我們的錢,沒有要求我們登記姓名。便將16號房間的鑰匙甩給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