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型商隊,漁民乃至散客的物件,無一例外,都是被暴力搶奪的。
上一任探長芝麻酥為這些贓物登記造冊。並按以往的報案記錄將之一一送還給失主。
但奇怪的是,有三瓶53年的博爾瓦納酒一直無人認領。」
怕我不明白,花生又補充了一句,「53年的博爾瓦納異常珍貴,就好比火腿中的賴比瑞亞,香檳中的阿爾芒德·布里格納克 玫瑰,每瓶售價均超過6位數。
「然而就是這樣的珍品,它的主人卻遲遲沒有現身。
「倒不是說無人認領。想要冒領它們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說出這三瓶酒與眾不同的細節-它們被放置於一個特製的巴沙黃檀木盒子裡,黃檀自帶特殊酸香味,故又名酸枝,而這個木匣子似乎又經過了特殊處理,酸味淡去,香氛撲鼻。
「這個精緻的匣子成了它們最特別的標誌。
「而這個特別的標誌難倒了當時的老偵探。
「他不想讓這人間極品在冰冷的證物室里暗自腐敗,卻也不願將它交於滿口謊言的欺詐者。
」於是,他決定用畢生所學來找出三瓶酒的主人。
「他找到了博爾瓦納在女巫鎮的代理商,又找到了木雕工藝世家的行內人,其中辛酸不一一列舉,但總之,他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三人身上。
「三位從彩虹城留學歸來的美食大家。黑巧克力,冰淇淋,以及燕巢咖啡。」
我聽花生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完全沒聽出重點,「這和現在的殺人案有關嗎?」
花生眨巴了一下乾澀的眼睛:「老大別急,重點來了。
「老偵探很奇怪,丟失如此貴重的物品,三人當時為何沒來報案?
他懷揣著滿肚子的問號,將電話打給這三位失主,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嗎?」
「發生了什麼?」
「燕巢咖啡矢口否認東西是他的,並且有些慌張地掛斷了電話。
「芝麻酥探長為這三瓶酒那是跑斷了腿,他可以百分百認定這酒就是三人在彩虹城的某次美食大賽上贏來的。
「為什麼燕巢咖啡要否認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老偵探又給冰淇淋打了電話,對方的回答則是:有這回事嗎?抱歉,最近得了頑固性失眠,總是睡不好,記憶力下降,加之時間也久,我記不得了,不如你去問問其餘兩人。
「冰淇淋和燕巢咖啡諱莫如深的態度一下就拉緊了老偵探腦子裡的某根琴弦,他覺得這事有古怪。
「正當他準備詐一詐這最後一人時,黑巧克力卻親自來到了警局。
「而他的說辭是,這三瓶酒確實是他們的,只不過在回家鄉的前夕,送給了領路人香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