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秋恨得牙痒痒的人,女巫鎮所有的故事幾乎都是圍繞你們展開。章魚燒,斗篷女子,黑巧克力,冰淇淋,我現在愈發肯定兇手就在你們幾人之中了。
只是不知道秋會如何塑造你們的身份?」
他這一通全是屁話。我狠狠鄙視了花生的智商,這些我在一開始就猜到了,唯一無法確定的就是,那垃圾究竟是殺人犯還是受害者。
「要確定黑巧克力是犯人還是受害者,絕不能找他和冰淇淋詢問。他們兩人心機深沉,貿然詢問只會打草驚蛇。而且…」花生說到此處,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要說的是在黑巧克力面前,我硬核派偵探的手段毫無作用。
「那我們就這樣傻等?」我再一次狠狠鄙視了他的智商。
「不,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
再一次來到燕巢咖啡的小洋樓,我準備了棒球棍和橄欖球頭套。
花生慢吞吞跟在我身後,眼神中沒了第一次來此地的緊張。
我敲開了門。
雀巢咖啡不是那種能撐起整個家的男人,但還算得上是一個好客的主人。
他雖然意外我們還會登門拜訪,但依然將我們迎了進去,在我施展硬核派偵探的魅力之前。
「這本手札上被撕掉了幾頁。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花生開門見山。
雀巢咖啡和鷹巢咖啡對視一眼,齊齊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就知道這倆貨一問三不知,得虧花生還偏要來找他們。
「那你們知道有誰動過這本筆記嗎?特別是你哥哥死後。」花生卻不疾不徐。
「這…」鷹巢咖啡的杏眼望向天花板,小嘴微微一抿,「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我哥死後兩天,流行性抑鬱症爆發。很多病人和他們的家屬涌到了我家門口。二話不說就對我們打砸搶,當時冰淇淋與黑巧克力哥哥都過來幫忙,他們勸走了聚眾鬧事的人。還幫忙修補房子,最後還幫助我們收拾二哥的遺物。
「其中就有從圖書館借閱的書籍,和向大學借用的最新分子料理儀器。我二哥他是一個守信之人,生前不曾違背過任何諾言,死後想來也是希望一清二白。
「於是,黑巧克力和冰淇淋哥哥主動提議,去歸還的這兩件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