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將買回來的禮物甩在路邊。掏出手機,正要給垃圾打電話,卻聽屋中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腳步聲很急,伴隨著激烈喘息和碰撞聲,似乎不止一人。
這是在幹什麼?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記得某個科學家說過,兩個熱戀中的人會激發大腦中的一種潛藏基因,釋放某種信息素-而這種信息素可以探知對方有沒有出軌。
雖然不知道這個科學家出生了沒有,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我現在就感覺頭頂有點綠綠的。
這種感覺驅使我攀上了圍牆,而不是一腳踹開大門。
臥室的窗簾半掩著,只能透過兩片薄布間的縫隙瞧見一星半點。
裡面有兩塊食物,一塊男食物,一塊女食物。女食物穿著黑色斗篷,背對著我,看不清容貌,而男食物正是那個不守婦道的垃圾!
他們互相拉扯著,肢體間的接觸已經到達了戀人級別。
卻聽女食物嬌嗔道:「東西呢?」
垃圾溫聲細語:「不在我這裡。」
我氣得咬牙切齒,哦,我沒有牙齒。只好捶打圍牆出氣。
房裡的兩人還在拉扯,那垃圾甚至捧起了女人的手,含情脈脈道:「東西真不是我拿的。」
太陽西沉,這回我終於有了牙齒,狠狠一口咬在了圍牆上。
圍牆搖晃了兩下,支撐不住,壽終正寢。而我的身體也隨著翻倒的圍牆,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響動引起了屋裡人的注意。等我將砸在肚皮上的圍牆踹開時,整個屋子裡只剩下了垃圾一個人。
「怎麼?你還有臉回來。」他漫步走了出來,一腳踩在我的肚皮上,居然來了招惡人先告狀。
這回,我可不會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當即拉下臉:「她是誰,你們在幹什麼?」
他對我的呵斥充而不聞,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腳尖自我肚皮滑到了另一側,緩緩跨坐在了我的腰間。
「一個朋友。敘敘舊而已。」他說出了全天下男人犯錯時都會說的藉口。
我冷笑,我要信他,我就是傻蛋。
「那你為什麼握她的手?」我躺在地上,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衣領。衣領皺巴巴的,上面還有屬於別的食物的香氣。
他捉住了我的手,卻沒有使勁:「她不小心把咖啡濺在了我的襯衣上,想要幫我清洗。我說不用,她不好意思,非拉著我的衣領,我倆糾纏了一會兒。」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老王不曾偷!!你身上壓根兒不是咖啡味。」我言辭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