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這皮帶不知道用了幾年,牛皮的表層所剩無幾,磨砂帶也早已起了毛邊,就這破爛玩意兒,就算他想要,我也送不出手啊!
於是,在皮帶即將滑出我腰間的最後一刻,我扣住了皮帶的尾端,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往回一抽。
皮帶呲溜一聲向後退了10公分。
他的眼神很複雜,估計又在心裡埋汰我了,但雙手卻沒有放開,像是在跟我拔河。
可他那點兒力氣怎麼跟我比。
我再加一份力,皮帶便十分順利地逃離魔爪,回到我手中,我提了提褲子,將它系回腰間。
我得意地拍拍皮帶:
「你等我一會兒。」
我朝他笑了笑,匆匆跑向了那堆禮物。
他爬起來,赤裸著上半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我知道這都是暫時的,只要我拿出13140的永恆回味,他就會感動涕零地衝到我懷裡,將腦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真是想想都激動。
我望向他的眼睛,信心勃勃地晃了晃香水瓶,朝他呲了一臉香水。
可當芬芳濃郁的香味彌散開來後,我的臉色卻驟然一變。
咖啡,是咖啡的香味。原來永恆回味居然是咖啡香水。
想起垃圾和燕巢咖啡可能的過去,我的臉綠得像一根刷了漆的青瓜。下一秒,這價值13140的永恆回味就躺在了垃圾桶里,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壞掉了。你等一會兒,我還買了好多。」我伸出爾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回身在禮品堆中翻找起來。
除了永恆回味,我還買了另一件秘密武器,一定可以打動他的心。
他嗤笑一聲,披上襯衣,轉身想要回臥室,我哪能讓他就這麼離開,拎著禮物,一把將襯衣扯了下來,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是送給我的禮物。你可別想耍賴。」
在他無語的眼神中,我將襯衣揉成了一個雞窩,頂在了腦袋上。
別說,還挺神氣的。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帶上這帽子,有阿三那味了。」
我:「阿三,阿三是什麼意思?」
他:「形容一個人無所不能,比如徒手拆航母,港內玩自雷,五年趕超中,十年跨越美,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