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跟他還沒滾過床單呢。
我打開一罐最便宜的小麥啤酒,倒在了腦袋上。只有寒冷與痛苦能夠讓我不再想他。
才怪。
我高估了我自己,又或者低估了他。啤酒還在沖刷我的腦門,我已經想起了他。
他們兩個去了什麼地方?章魚燒為什麼穿著黑色的斗篷?
黑色斗篷…
我這才反應過來。章魚燒居然一直穿著兇手的黑色斗篷,他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他才是兇手?
我突然想起了花生給我的警告:兇手的最後一個目標是黑巧克力。
我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我為什麼沒有想到,難道是因為章魚燒那憨傻的氣質與兇手格格不入?
shift。
我將啤酒罐子狠狠砸在地上,來不及穿外套,就沖入了雨中。
章魚燒就是兇手,垃圾現在很危險。
他會被放進鍋里,會被一把銀刀穿過腹髒,會被煮沸冒著氣泡。
他會死掉。
我瘋狂奔跑,不停撥打著垃圾的電話。雨水貼著耳廓打濕了手機,然而得到的永遠都只有「嘟嘟」聲。
我氣得想要把手機砸在地上,再踹上兩腳。
又怕他聯繫不到我,在絕望中死去。
這一切的一切,垃圾想到了沒有?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
我的腳步緩了下來。他是自願和章魚燒走的,他那麼聰明,有沒有猜到章魚燒有問題?
又或者說,章魚燒真的是兇手嗎?
我停了下來,在雨夜中喘息,一切都寂靜下來。沒錯,在遇見黑桃三的那晚,我見到過兇手的真面目,那分明就是雙焱的長相。
而殺人視頻中的兇手,身材也極其勻稱,那是一個差不多一米七的高挑女子。
和章魚燒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完全不同。更別說那個畫上去的劣質傷疤了。
這麼看起來,章魚燒不可能是兇手。
可若他不是兇手,為什麼要穿兇手的斗篷,作兇手的打扮,總不可能是為了頂罪吧。
…頂罪。
我的臉色唰的一變,雙焱被捕,章魚燒為了雙焱頂罪,簡直合情合理。
我突然想明白了昨夜警察局一系列詭異行動背後的意義,女巫鎮苦章魚燒久已,但礙於打不過,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機會,雙焱成了殺人犯,只要偽造出她被捕的假象,章魚燒就有可能為了替她頂罪,自願被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