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後,我悲催的發現,花生說的半點不假,那垃圾又騙了我,他說他不可能吃人。可事實上在十年之前,他遭遇海盜,漂流海上好幾個月,在餓得雙眼發綠之後,還是沒抵抗住生存的本能,吃掉了他認為是人的倒影。
當初的他究竟處於怎樣的絕望?
皮包骨頭,精疲力盡,兩眼昏花,甚至還一度出現了譫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餓,好餓。
當鮮嫩的皮肉擦碰他的嘴唇,順滑的血液流入他乾涸的喉嚨。又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我無法體會。雖然我的飯量很大,但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飢餓。
我相信這段經歷變成了夢魘,深深籠罩著三人。
難怪他們誰都不願承認博爾瓦納酒屬於他們。這三瓶酒是噩夢的起源,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過去犯下的罪惡。
他們不希望過去的秘密被揭開,最好的方式便是否認被海盜劫持。
然而雖然他們費力隱藏,卻依然有一個人抓住了他們的把柄--章魚燒,憤怒的章魚燒沒有告訴他們倒影的真相,而是以此威脅。
該死,那頭章魚怎麼會這麼聰明?不,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他,說不定就是那個女巫。我在心中為自己的猜測鼓掌吶喊,當然,這絕對不是嫉妒,而是合乎邏輯的假設。
而另一邊的黑巧克力三人,他們心中有鬼,所以才會心甘情願為章魚燒工作。
而黑巧克力之所以會慢慢失去味道,或許也正是因為他並未愛上章魚燒,兩人間所有的關係都是一廂情願的脅迫。
想通了這個關鍵,接下來的一切突然變得像絲綢一樣順滑,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果然,花生也說道:「章魚燒欺騙了他們。但迫於武力和契約,他們無法擺脫章魚燒。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
我沉默了很久才將那三個字說出口:「殺了他。」
第252章 鐵鍋燉自己1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遇見垃圾之後的點點滴滴。也回想起了我們與秋之間的恩恩怨怨, 如果說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狠狠報復我倆,又不顯得那樣簡單粗暴。
那麼答案或許只有一個, 他要殺我。
不擇手段, 不計代價的殺了我,殺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愛他的人。
這一刻我大概明白了這裡發生的一切。明白了這一連串殺人背後的算計。會是這樣嗎?我看向花生,用目光詢問他的想法。
花生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黑巧克力想要殺章魚燒。但苦於對方武力值太高,無從下手。無奈之下只能另闢蹊徑。
「硬拼是絕對不行的。要弄死章魚燒的辦法看上去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自願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