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度避之不及,裴紀航心頭划過一絲彆扭。
昨晚,她不是這個樣子的吧?還是說,那些真是自己的幻想?
他更覺得難堪了。
裴紀航:“我還有個事兒想問一下。”
周可沒好氣地哼了聲回應。
裴紀航雙手僵直地緊緊貼在褲邊,眼神飄忽不敢看她。“昨晚我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他臉頰微紅,雖低垂著眸,但仍透出幾分緊張扭捏。
昨晚?
他還有臉說昨晚?
周可扔掉洗臉巾,三兩步跨到他身邊,反問:“你覺得呢?”
兩個人離得有些近,裴紀航甚至能夠看清她纖長濃密的睫毛。
他覺得有些口乾,喉嚨陣陣發緊,好半天才接話:“我不知道。”
她臉上帶笑,依舊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樣,略一挑眉,說出的話卻與這和善截然不同:“你能不能硬自己不知道嗎?”
......
裴紀航緩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反問:“什麼?”
周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往後退一步抱著手,高高在上道:“裝,你接著裝。”
“我裝什麼?”裴紀航這下急眼了,“不是,你什麼意思?”
“就是嘲笑你的意思唄,還能是什麼。”周可回想起昨晚一連串的壞運氣,臉色很差,“你早說自己陽痿,我能帶你回來?”
“我陽痿?”裴紀航的赧然很快被湧上來的憤懣蓋過。
這是污衊!誹謗!他明明很行!
等會兒,她說什麼來著?
他沒組織好反駁,注意力就被後面的句子吸引,“你什麼意思?你帶我回來就是為了......為了......”
“為了睡你。”周可毫不避諱地補上,“不然我閒得慌在酒吧里撿個陌生人回來?你以為我是誰?當代雷鋒?”
周可根本不顧忌暴露本性。平時上班應付那些人已經夠累了,跟個萍水相逢的人,她還客氣什麼?
“陌生人?”裴紀航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尤不死心,“所以其實你根本對我毫無印象,把我帶回來,就只是單純地想睡我?”
周可對他這幅可憐委屈的表情十分看不慣,就跟自己做了什麼天神共憤的事兒一樣。
明明昨晚是她受累好嗎?丟錢丟衣服就算了,廢老大力氣就光摸了幾把腹肌,夜裡還連蓋被子都夠嗆。
她冷冷道:“這不是沒睡嗎?”
“那你也不能……”裴紀航臉色漲得通紅,“也不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