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之間,男人把東西打了個結扔掉,又抽了好幾張紙巾小心替她擦拭著。
周可剛生出點還算貼心的念頭,他就又不消停起來,擦拭的動作持續走偏。
身體的機能又被喚醒。
他附身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似乎是個問句,問出來的時候,伴隨著指根沒入,周可本能地“嗯”了一聲。
他好像很高興,悶悶地笑了聲,牽著她的手覆上,稍稍頂了幾下。
原來年輕人都這麼能幹嗎?
周可由衷地感嘆著,聽他伸手夠東西,一邊嘟囔囊地抱怨勒著不舒服,一邊戴好,又拉過她的腿,熟門熟戶地開始磨蹭。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的學習能力都很強。
這一點,她在幾任男友那裡都領教過了,但沒想到眼前這個更加無師自通。
“你喜歡這樣嗎?”
周可嗓子有些啞,卻也不服輸,“客氣點兒,叫姐姐。”
裴紀航一愣:“姐姐?”
•
語氣是疑惑,但周可就覺得是承認。
休息好以後她精神大好,又被這句曖昧稱呼叫得渾身發麻,乾脆翻身換到了上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真是乖狗狗。”
裴紀航眼裡的迷茫散開,悶笑:“原來你喜歡這種叫法。”
“嘖。”她抵了抵後槽牙,吮吸著他的唇,不滿意地訓斥,“沒大沒小。”
“行啊。”他摟住她的腰,“那,姐姐,還要嗎?”
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彼此不熟悉的兩個人拋棄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和現實,只談性的時候,竟然會無比的輕鬆愜意,更會變得大膽直白。
周可知道他經驗少,但看在他肉體美好臉蛋優越的份上,也拿出了少有的寬容。
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後,她還有些回味。
其實調教個狗狗也挺不錯的,起碼很聽話。
裴紀航先去洗的澡,回來把她撈起來,拎到浴室。
周可扶著牆,腿直打顫,依然沖他揮揮手,示意自己可以。
裴紀航也沒反駁,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你慢點,我去樓下點餐。面可以嗎?”
星級酒店就這點兒好,餐廳廚房半開放,可以自己去點東西。
“可以,我不要……”
“我知道。不要蔥。”裴紀航笑,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很快回來。”
等他走後,周可的理智才慢慢回神,不對啊,他怎麼知道自己不吃蔥的。
還有,他回來幹嘛?他可以走了啊。
熱水沖走黏膩,周可打上沐浴露,越想越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給她忘掉了。
等到擦乾淨身體,看到床上那一灘曖昧的半干水漬之後,周可突然福至心靈,想起來第二次開始之前,他附在自己耳邊說的幾句話。
“我不亂來。”
“我只跟女朋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