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聲剛響起,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周可還沒來得及說“餵”,就聽得一連串擔憂的問詢:
“喂,周可?是你嗎?你沒事吧?你電話怎麼一直沒人接?”
“沒有啊。”她說,“我剛才在工作,手機開免打擾了。”
“剛才呢?怎麼打不通?”
“那是有客戶剛好打來,在聊工作。”
她這麼解釋著,對面人才舒了口氣,“那就好。”
周可:“你找我什麼事?”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變得異常平靜:“不是你先給我打的嗎?”
“哦,對。”她拿過手邊的信封,“我是想說東西我收到了,錢在哪裡,我沒看到。”
“信封上,郵票。”
周可挑眉,將信封舉起來,對著燈看,“這張票值那麼多?”
“嗯。”裴紀航淡淡地說,“所以你拆下來的時候小心一點。”
周可哂了聲,“那裡面的東西呢?你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裴紀航:“沒什麼意思,我總不能寄個空信封出去。”
“所以你就在紙上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有嗎?我不知道。”他低沉道。
周可姿態放鬆地靠著椅背,“這麼說不是你寫的了?”
他再次回以沉默。
“所以你意思是,有人把你的地址寫在紙上咯?”周可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真是個大好人吶,生怕我聯繫不到你。”
裴紀航耳尖燥熱,心卻已經涼透。
他擺出很不能說服人的理由,“也許是我不小心拿到了退貨用的信息條。”
“哦,這樣啊。”女人的尾音拖得很長,聽起來像是被說服了。
周可覺得好笑,可能是因為跟方修齊不合時宜的推拉,勾得她心癢,她現在特別想逗裴紀航,又問:“那用不用給你寄回去?可不能耽誤你退貨呢。”
裴紀航一口氣堵在胸口,咽下漫到嘴邊的不甘心。
他恨自己的一再反悔,恨自己沒出息的試探,恨自己不靈光的腦袋想不出什麼行之有效的法子。
他更清楚,自己最該恨的應該是周可。
她總在他的生命里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把他一潭死水的生活攪得雞飛狗跳。
“不用了。”他垂眼,淡淡地說,“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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