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是吧。”丁柔尋找著合適的理由,“也許你還是沒遇到特別特別喜歡的人。”
周可有點抗拒這種情緒的走向,總覺得這種無意義的思索是對自己精神能量的消耗。
她總結:“我覺得是因為現在我不需要愛情。”
“可是我覺得一個人不需要愛情,反而是最適合迎接愛情的時候。”丁柔說,“因為你很強大,不會再被那些虛無的情緒拖垮了。愛情確實不是生活的全部,但如果你有嘗試的衝動,也不要抗拒它。周可,不要失去愛人的勇氣。”
周可被最後這句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打住,矯情死了。別聊我,說說你跟蔣博徽,戀愛怎麼樣了?”
如何正確將丁柔從掉書袋的狀態里拉出來,她是最擅長的。
果然,丁柔一臉迷茫:“什麼怎麼樣?”
“少裝蒜,我還能問你怎麼樣?問你吵架沒?吃飯沒?逛街沒?”周可嗤笑一聲,“別怪我沒提醒你,戀愛要以身犯險才對,各個方面都要嘗試,是各個方面,懂了沒?”
她們倆平時講段子一套又一套從來沒有過不好意思,周可偶爾也會把自己的經歷拿出來分享,從慶市回來以後還把錢誠跟裴紀航的不一樣給丁柔比較過。
對這種事情,丁柔一直秉持著學習態度,在有限的故事裡充分汲取知識,並立志要是戀愛一定飛速上壘。
然而現在她老臉罕見地一紅,扭扭捏捏地,“啊呀,公眾場合,不要講這些啊。”
一頓飯吃得還算歡喜,下樓的時候路過專櫃,周可還順便買了根口紅當作丁柔的戀愛禮物。
丁柔“嗷嗚”一聲,直言等明年實習拿工資,一定包下她一年化妝品。
蔣博徽就候在商場門口,幾步上來一把將人從周可身上扒下來,點頭算作打招呼。
他當初就是靠這張臉,在高中斬獲不少青睞,再加上學霸的身份加持,一直屬於風雲人物。
據丁柔說,某天她蹲下繫鞋帶,一抬頭就看見蔣博徽撿起從她書包側兜里滑出來的牛奶,說了句“同學”。
就兩個字,丁柔便徹底淪陷了。
而後種種機緣巧合,兩人親密無間又分道揚鑣,雖然錯過許多年,但好在如今終成眷屬。
周可沒拿自己找蔣博徽的事兒向丁柔邀功,深藏功與名。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跟閨蜜的男朋友關係太好,都不是一件合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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