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情確實來得莫名其妙,他也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
可這並不代表著他的執著就只是出自不甘心。
所以,如果她覺得,只要自己碰壁了就會放棄,或者只要接觸了就會對她失望,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自己喜歡的又究竟是哪一個她。
所以,他寧願一張牌沒出,也不要聲勢浩大的詐胡。
周可手指不自覺纏緊了袖口。
她抿了抿嘴角,低頭解開安全帶,悶聲道:“隨便你。”
第二天一早,裴紀航拎著菜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周可的家門口。
周可頭髮亂糟糟的,滿臉都是被吵醒的不耐煩,“你有病啊?”
裴紀航從縫隙里擠進來,打開鞋櫃,笑了:“我的拖鞋還沒扔?”
周可:“那是岳行的。”
“......”裴紀航說,“你真會傷人。”
周可皮笑肉不笑:“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那就扔掉吧。”他鬆開手裡的小袋子,從裡面拿出雙涼拖穿好。
周可瞪他:“你到底想幹嘛?”
“我在給你展現我的招數。”裴紀航將菜放到島台,坦然地說,“抓住一個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周可:“誰說的?”
“我爸。”
“......”
他從大包小包里翻出保溫盒,打開蓋子,米香味爭先跑了出來。
“還用這個碗嗎?”裴紀航拉開碗櫥,指了指其中一個。
周可髒話就在嘴邊,但胃搶先一步表達了不滿,對食物的本能渴望更是指揮著她脫口而出:“上面那層。”
看在他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她臉色稍好一些,這邊裴紀航已經開始旁若無人地給自己挑起了餐具。
中古風的碗,跟她要求換的是一對兒。
周可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算了。她想。看在他付出了勞動成本的份上。
裴紀航準備的是山藥粥,用豆漿跟牛奶現熬,嘗起來是很健康的甜度。
周可一口氣悶了兩碗下去,空空的胃終於停止了抗議。
裴紀航坐在對面,懶懶地撐著下巴,一雙眼睛盯著她,忽而冷不丁問:“周可,你昨晚......是不是把我當備胎了?”
周可抬眼,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按道理來說是很簡單的:說不是,應付過去,讓他繼續高高興興捧著自己;說是,把他趕跑,從此世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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