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晨點頭如搗蒜。
這倒有點出乎周可的意料,這倆人乍看起來明明沒什麼交集啊。
她稍稍遲疑,說:“單身,但是她有喜歡的人了。”
章晨前半句還雀躍了一下,後半句又喪了下去,緊接著又打起精神:“沒事兒,還是單身就行。”他一臉堅定,“我相信我自己。”
裴紀航錯愕地小聲道:“拿什麼相信啊?”
人家姑娘年輕貌美工作好,追誰追不上啊?輪得著他做備胎?
章晨沒聽清:“你說什麼?”
裴紀航:“......我說你加油。”
周可嘴角笑容擴大,湊近道:“你好賤啊。”
裴紀航略微偏頭,面上一本正經:“我說實話。”
“那你憑什麼相信自己?”
“憑我不要臉。”
裴紀航將她喜歡的菜轉過來,卻並不給她夾。
這麼多人在場,他清楚自己應該的分寸。
興許是周可保留了面子,讓李劍產生了自己又行了的錯覺。
他幾次說漂亮話敬全場人,搞得大家頻頻舉杯。
周可內心白眼都要翻爛了,隨便喝了兩口敷衍。
“小周今天怎么喝得這麼保守?”李劍臉上帶著那種噁心的笑容,誠心看人出洋相一般,輕易把話題引到她這裡,“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這杯酒我敬你。”
周可笑笑:“我酒品很差的。”
“別謙虛了。”李劍說,“誰不知道咱所里數你最能喝?也就岳律總被你蒙,老替你喝。”他轉過臉看岳行,“岳律啊,其實小周厲害得很呢。早就不用你偏心啦,哈哈。你看這回她男朋友跑了,她都忍得住不去追,為工作獻身,多敬業啊。你還不趕緊放她去休年假,好把錢誠追回來啊哈哈哈......哦,對了,你們估計不怎麼清楚,就是小周啊,有個男朋友,條件可好啦......”
無知賤男攻擊女性的老一套:否定她在感情中的地位繼而抹殺掉她的所有努力。
就跟女人離開了男人的感情就變得一無是處一樣。
誰他大爺的在乎男人啊。
周可直接打斷他的廢話:“岳律,這杯酒我敬你。”
“李律說得對,這麼些年承蒙您的照顧,不是您給我機會,我不會成長這麼快。”她認真地說著。
“是你自己努力。”岳行說,“跟你同期進來的人里,只有你走到了現在,所以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周可笑笑,接著舉起第二杯:“李律,我還要敬你。這回案子我學會了特別多。比如怎麼適應身份轉變,怎麼應對突發情況,怎麼把知產講得通俗易懂,怎麼爭取自己的合理權利......這些考驗都是拜您所賜,您放心,我都記著,以後一定會加倍的報答您。”
對比岳行,這番話算得上威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