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鍵詞,裴紀航一下敏銳起來,動作都放輕了,故意聽著。
這動作當然沒逃過周可的眼睛,她拉著丁柔去了書房。
“什麼什麼情況?”
“你今早在幹嘛?為什麼要我打掩護,裴紀航又怎麼回事兒?怎麼跑你家做飯?岳行為什麼說你不會喜歡裴紀航,你跟他又說啥了?還有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姐。”丁柔說著將手裡袋子遞過去,“別再說我見色忘友了啊,生日快樂。”
她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周可挨個兒回:“早上我在隔壁,岳行知道了我不好解釋。裴紀航就你看見的那回事兒,他喜歡我,我給他機會努力,岳行為什麼那麼說我也不知道。我沒跟他聊過裴紀航。我去,謝謝,真牛,我喜歡這包好久了。”
丁柔一下子就抓住重點:“在隔壁?裴紀航家裡?啊你昨晚沒在家睡!”
“沒睡。”周可說,“沒在家睡,也沒睡他。”
“那你去幹嘛了?秉燭夜談?”
“就單純睡了個覺。”
“啊,我知道了,你昨晚喝酒了吧。”
“何止啊。”周可說,“我還把李劍打了一頓。”
“我去,牛啊。”丁柔露出崇拜的目光,鼓了鼓掌,“不用負法律責任吧。”
“頂多算擦傷。”
“早就想這麼幹了吧,爽不爽?”
“你說呢?”
丁柔說:“不對啊,岳行呢?他昨晚沒送你回來?”
“我跟著裴紀航走的。”
“裴紀航也在場啊?哦,對,是你甲方。”丁柔揚眉,“他沒攔著你?”
“沒有。他幫我攔著其他人了。”
“嘖,不錯。這點比岳行強。”
周可蹙眉:“你老是提岳行幹嘛?”
丁柔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當然是——”
外面一陣嘈雜。
“什麼情況?”丁柔聲音低下來。
“你問我?”周可同樣一無所知,她頓了頓,猜測,“不會是死人臉把裴紀航當成變態,兩個人幹起來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跑出去。
然而情況比她們想像的更加複雜。
裴紀航一個人站在玄關,表情錯愕,門外,與他對峙著的是冷臉的蔣博徽以及臉色微沉的岳行。
周可頭皮發麻,真恨不得時光能倒流,把一切全部清零重來。
蔣博徽將裴紀航上下打量一番,視線直直地看向屋內,語氣平淡:“丁柔,他就是你的前男友,嗯?”
丁柔:“蛤?”
周可:......
裴紀航:?不是這人有毛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