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身掐住他的兩頰,舌從微張的唇間溜進去,掃過口腔每一寸,又纏住他的吮出甜膩。
事情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她已經厘不清了。往後如何,她也不願意去想了。她想抓住的只有眼下,只有此刻。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裴紀航發狠用力時繃直的身體和肌肉,竟然會讓她感到一陣踏實。
真是奇怪,她可不是什麼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子。
正詫異著,嘴唇就被人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裴紀航蹙著眉,有些不滿,“你在想什麼?”
周可還沒找好藉口,身下人就伸手抬起些她上身,接著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空隙,將 T 恤從下翻起,褪至其身後和手腕握在一起。
快樂觸及深處,又是一陣情動。黏膩蹭在床單上,濡濕一小塊深色。
周可忘情地摟住他的脖子,心想可真是糟糕,恐怕之後的每一個生日,她都要想起他了。
真被這張破嘴說中了。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大概是因為不清不楚把人睡了,心裡過意不去,面對裴紀航約會一天的要求,她也沒有反駁。
淮渭挺大,但周可平時的活動範圍卻不大,比起熟悉的程度甚至還不如裴紀航。
“畢竟我做過遊客。”裴紀航將手裡的甜筒遞給她,“地鐵里不讓吃東西,我們在外面吃完吧。”
兩個人找了個長椅坐下,夜幕低垂,城市從一種繁華進入另一種。
周可一邊吃著甜筒一邊說:“你知道我們可以不用坐地鐵的吧?”
“知道。”裴紀航說,“你不是也沒反駁嗎?”
“因為我是個大好人。”她說。
“去年我來的時候,不知道該去哪兒,所以坐了好多遍地鐵。當時我就在想,要是你在我旁邊就好了。”裴紀航咬著脆殼,慢悠悠地說。
周可說:“你不會是故意這麼說,賣慘吧?”
裴紀航無奈地笑:“你這個人,怎麼一點浪漫細胞都不肯給我的。”
“因為懶啊。”周可說。
在他面前,她懶得偽裝,懶得應付,因為他早就看過她亂七八糟的樣子了。
裴紀航說:“那也挺好的,說明在你眼裡我跟其他人不一樣。”
周可驚訝地看著他,說:“沒看出來,你還挺賤的。”
裴紀航笑起來,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趕上了地鐵的高峰期,艱難地坐下。
